四 发烧2

声音。

    饭后,何清持坐在沙发上看书,而闫大坐在他对面气定神闲的看着手里的报纸。

    何清持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你不着急吗?”

    闫大将报纸折好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笑道:“今天第三天了,何律师不着急吗?”

    何清持并不想和他打太极,于是看着书头也不抬的淡然道:“被告就坐在我对面,我着什么急。”

    “恩?”闫大起身坐在了何清持的旁边,将人手里的书抽走,盯着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睛问道:“和被告朝夕相处了几天,何律师有得到什么有力的证据吗?”

    “当然有。”

    空气中似乎有那么一点争锋相对的味道,但是何清持接下来的话却只让一人气急败坏。

    “被告没有性能力。”

    突然逼近的身躯,让何清持靠在了沙发上,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我有没有性能力何律师不知道吗?”说话间闫大一只手探进了他的腰间。

    何清持按住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头往后仰了仰,“你能对女人硬起来吗?”

    “只有对着你才能硬起来。”

    何清持自动把‘你’换成‘男人’,对这句情话自然不在意,“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你不着急自然是想到了,对吧?”

    闫大吻了吻因为他仰头而露出来的喉结,随后反手扣住那只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揶揄道:“何律师,这场官司你输了。”

    “你不要叫我何律师。”何清持抽出自己的手,又往旁边移了几分,“刑事案件以证据为中心,以法律为准绳。所以,只有正义没有输赢。”

    说出这句话的何清持在闫大眼里就像是一个拿着天秤的审判者,自己内心的黑暗在他眼里无处遁形。

    “你输了。”闫大忍不住的把人抱进了怀里,将下巴搁在怀里人的头顶,倔强的说道。

    何清持受不了这样腻歪的气氛,但只能忍着性子好笑的问:“我怎么就输了?”

    头上的重量消失了,转而下巴被抬了起来,被迫对上那双沉的像一潭深水的眸子。

    “你把你自己输给了我,你是我的。”

    何清持作为一个三十岁的思想成熟的成年人,内心坚持的便是拥有完全的自主能力,尤其是在如此清醒理智的情况下。他可以爱人,也接受被爱,但不能失去自我。

    “我不是你的,我不属于任何人。”语气坚定并冷清,然而摸清闫大脾气的他在人生气之前又加了一句:“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五天。”

    “什么?”

    怒上心头的闫大显然是没能理解这句话,或者说是听懂了但是不敢相信。

    可是脸皮薄的何清持怎么肯将那句话再说第二遍,那不亚于是表明心迹,只含糊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闫大在心里将那句话咂摸了几遍,硬是给不吃甜食的他在嘴里咂摸出了丝丝甜味。看着又将书拿在手上欲盖弥彰的人,闫大勾唇笑了笑。他知道何清持脸皮薄,但是他也最喜欢看何清持羞耻时的神情,这算是一种只针对何清持的恶趣味。

    闫大没有拿走他手里的书,只凑近了他的耳边,性感的声音透露着笑意:“何律师喜欢我?”

    何清持猛然捏紧了手里的书,他没想到闫大会这么直白的说出这句话,这是在他心里永远不会宣之于口的一句话。

    往后余生他可以接受闫大,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对他说喜欢说爱,因为他们的开始是他心里永远不可磨灭的痛,是不可以被原谅的。或者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如同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他不再奢求也从来没奢求过爱情,如今的他只配和绑匪同床。如若要他对闫大说爱说喜欢,那么第一天被凌辱的场景就会如影片般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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