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致远想了想:“我能问问明天的情况吗?我什么都不会做,可我关心你,我想知道。如果你觉得我不需要知道,那我就不问,也不会再去打听。”
罗彬叹气,重新回到餐厅坐下。谭致远坐在他对面。
“明天中午,在Omega社区依兰餐厅。我会单独和她说。”抬眼看看谭致远:“你能去的吧,你会去吗?”
“我想等你。”
罗彬忽然整个人趴在餐桌上,跟泄气的皮球一样。
轻轻抚摸罗彬发丝,担心加重压力也不敢用力。这样的压力,即使是鹦鹉投胎的谭致远也不知道如何帮他消解。
他还渴望她,这种渴望有多强烈谭致远清楚。却要主动拒绝她,这样的拒绝有多难谭致远并不清楚,只知道,肯定是很难,很难,很难。
半晌,谭致远听到一声“啪嗒-”
轻微又短暂,泪珠落在桌面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一颗心,放在另一颗心上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