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范畴了。
谭致远笑容更大:“你不知道的还多呢。我认识一个刷脸就能进Omega社区的,他……据他自己说,因为肉刺抓力大,射得多,Omega间口碑极好,人人想睡。但他脸上有颗痣,没有Omega愿意生孩子。有一次喝多了和我说……Omega……要他带李昂的头套……边说边哭……哈哈——哎!”说高兴的谭老板完全忘了罗彬不能笑这回事,罗彬自己也忘了,哎哟哎呦边笑边痛。
“不笑!不笑!我不笑!你也别笑!”谭老板一拍脑门惨嚎:“啊!这会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严肃脸道:“要早睡!”
罗彬一边翘嘴角一边皱眉头。得亏他生得好,做什么表情都不妨碍:“你故意!”
“没有,没有,我的错!我改正!”眼睛转转:“再给你讲个鬼故事?”
“别!困了,睡了。”
“哦~怕鬼啊!”谭致远一脸贼笑。
“总比怕蔬菜好!”躺着不能动也不妨碍高智商人士打击对手。
谭致远立刻便秘脸:“……你怎么知道,我那不是怕……”
“所有的不喜欢,不愿意,不想,往下深剖都是害怕。如果不害怕,会是既不喜欢也不不喜欢。比如米饭,它在那里,你吃或不吃,只是一种选择,没有任何情绪。”罗老师不带情绪点评。
谭致远头一歪:“口渴吗?”
“……有点。”
“失血的人应该多喝水少说话。”谭医生起身倒水。
第二天醒来看到谭致远居然就在他床边地上睡着,罗彬想叫醒他。刚翻个身,人还没坐起,谭致远先一骨碌坐起。
平时总是油光水滑的背头散着,衬得一张脸更小,看上去简直像20不到的人。
抬手一抹嘴角,勉强睁开的眼睛咪西着眨了两下,声音因含糊而显稚嫩:“嗯?醒了,嗯。”手一撑站起:“要什么?”
“不要什么。看你睡地上,想叫你起来。”罗彬有点不遂心,顿了顿问:“你几岁?”
“二十几吧……二十五。”手在后颈抚揉,坐在床边伸个懒腰。起身去洗漱,留下一个脸色古怪的罗老师。
竟然比自己小四岁……
罗老师忽然又紧迫起来,毯子一掀下了床,低头就见胸前一片青红交错,三道缝线,最长的将近二十厘米。
谭致远从浴室出来见他愣愣站着,赶紧过来。
“怎么起来了?你要什么和我说,医生不是说了这两天少动多躺。”
(医生:我说的明明是不要提重物!)
扶罗彬坐下,看他视线落点也知道在想什么。递了个漱口胶过去:“待会先喝奶,再吃早餐。”
罗彬接过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嚼完吐在谭致远递过来的玻璃缸里。
谭致远放下玻璃缸蹲在罗彬身前,轻轻按了按缝线:“差不多愈合了。”鞭伤也好了许多,大面积的水肿已经消失,只鞭痕处还有血痂。
“你打算请几天假?”问完谭致远抬头,发现罗彬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顺他视线看去,发现他看的是刚才接赃物的玻璃缸。
“怎么了?”
罗彬收回视线,表情复杂看向谭致远:“那是什么?”
“烟灰缸。”谭致远定睛看一眼。红红绿绿挺漂亮的,但也就是烟灰缸,又不会变身。
“谁给你的?”
“啧,什么叫给我,当然是买的。”
“你自己买的?”
谭致远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采购映像。摇头:“应该不是吧。这有什么重要的吗?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是富可敌国还是毫无常识。”罗彬慢腾腾起身,说:“拿件我能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