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趾在臀缝重复着翘起放下的动作,不紧不慢。
“……致远……宝贝……”罗彬脸跟要烧起来一样红,用力下压,甚至撅起臀部。
谭致远笑:“你这学我呀,那可不能算。”
无可奈何的罗彬终于把眼神放到谭致远脸上,看他贱兮兮笑眯眯样子,嘴一抿再张:“三尺一仗卧龙台,执手扬鞭跨昼光。昼光君,可共长夜?”
这……欺负人了!
不是地质教授吗?怎么还会写诗?谭致远皱眉。虽然昼光听上去不错,可总觉得被骂了。执手扬鞭的,还跨他,能是好话吗。文化人,太欺负人了!
觉得自己被欺负了的谭老板都没顾上盛情邀约。撬了撬小肥屁股:“你得证明这句话不是骂我,不然还是不行。”
罗彬叹气:“不是骂,昼光是太阳光,也有极远之意,合你名字。跨过白昼,就是夜晚,与君共渡之。”支起双腿打开:“且与君共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