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己呢？
调整好温度把罗彬轻轻放入浴缸，看他泡在水中也团成一团，谭致远无比心疼。
好半天，罗彬还是一动不动，谭致远说：“让我帮你吧。”
极度难受中罗彬还是睁开了眼睛，却一言不发。
谭致远摸摸罗彬滚烫的面颊：“看你这样真难受。对不起！不该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强迫你，对不起！”
罗彬把头靠在谭致远手上，极轻说了声：“陪我。”恍惚觉得好像听谭致远说过同样的话，又好像没说过，记不清了。
凉水后来换成冷水，冷水又换成冰水。大夏天，罗彬冻到嘴唇发紫，浑身打颤，两颊还是艳红艳红的。
谭致远穿戴整齐坐在冰水中，陪着他，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