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得更深些,两指并在一起粗暴地捅入,顶开浅处阻挡的小嫩肉。
因为哥哥的惩罚与命令,鹿阮简直一点动作也不敢做,遑论低头这样的高难度动作了。心里清楚低头的后果可能就是哥哥更冷硬的态度,所以目光也没有聚焦,只是无神地对着吊顶的华丽水晶灯。
腮边点点春泪的小美人,一身雪白的皮肉全然绽在爱人面前。
“哼...嗯...嗯嗯...”
看不到让未知的快感显得愈发可怖。阮阮知道自己的小穴正在被哥哥的手指奸淫,仅仅两根手指就撩起他所有的渴望。小奶子都有些发硬,想被狠狠地揉捏舔弄,秀气的小肉棒顶端更是渗出水来,哥哥还在给他扩张,他的小肉棒就要第三次喷精了。
韩予扬手下动作更激烈些,搅起蜜穴中更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是对穴里嫩肉的折磨,待到穴稍微松软些,就抽出一小截,方便第三根手指的加入。
韩予扬手指并不算十分粗,三指堆成立三角的粗细与他胯下的傲物完全无法比拟,阮阮的阴户却已显出一份鼓胀。他这样不能吃,叫人怀疑这小穴前些时候是怎么欢快地吃下顶端鹅蛋般大小的巨物的。
鹿阮脸上浮现出极羞赧但舒服的神情,可还没等小肉棒再喷出精,小茎的根部突然被一根丝滑的带子捆住。
“小肉棒这么能喷精,一会儿尿在哥哥床上怎么办?”
鹿阮瞪大眼睛,腰下意识想弹起,硬生生被自己的意念压制下来。
再...不能再让哥哥不高兴了。
他又羞又怕,心里还有极深的欲念,偏偏下身宣泄的玉茎被捆缚,鹿阮极清楚地感知到精液顺输精管缓缓回流的过程,难受得几乎要不顾一切哭起来,哭到哥哥心疼得不和他玩这样的游戏。
韩予扬终究是不忍心,确保鹿阮娇嫩的小穴完全承受得住自己后才把肿胀的肉柱缓缓插入,只是吃进一个头部,鹿阮就像被哽住般。
此时小美人真是极为狼藉的,身上是斑驳的红痕,两团翘嫩的小奶子自爱抚以来还没有被细细玩过,不安分地轻轻抖动,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几乎全被小美人自己的淫液打湿。
鹿阮微卷的头发微微汗湿了,几缕调皮的发丝挂在脸侧耳边,是凌乱脆弱的美。他脸上有半干的泪痕,也有还温热的泪珠。快感逼迫他,他却只能通过花穴泻出这难以痛快纾解的欲望,小肉棒的根部被系得极紧,更是无时无刻不向主人传达不舒服的信号。
但作为小爱人、小妻子,无人可质疑他的乖顺。即使被哥哥这样过分的狎弄,他也还是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当哥哥略略停下粗暴的舔弄或者指奸,专注注视他。他便回以最孺慕的信任。
对鹿阮,韩予扬本来就很难硬下心肠。此时一颗好不容易硬起的心又被他这样轻巧地融化了。韩予扬微微叹气,身下进得更深些,狰狞粗大的肉棍将小穴塞得极满,小阴户鼓鼓涨涨,青筋与粗糙颗粒摩擦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给鹿阮极致的快感。
空虚的穴慢慢被填满,甚至因为吞吃的东西过于粗大而显得十分勉强,韩予扬偏头含住宝贝的唇,发觉小舌头还是不敢动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心疼。
“可以动了,阮阮。”
他声音放缓,极爱怜蜜意地啄吻一下鹿阮眼角浅褐的泪痣。
鹿阮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哥哥温热的唇封口,韩予扬的吻仍具有凶悍猛烈的攻击性,但比之先前已经温和许多。被牢牢压在身下的小美人也配合地伸出小舌,青涩地配合男人的征伐。
“呜呜...哥哥,哥哥...哼嗯...嗯嗯...多亲亲阮阮...”
鹿阮浑身软绵绵,面色因为自己说出的淫语全红,“小...奶、奶头...要亲亲...哈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