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身后的是别人,徐轻羽只会以为那人在做扩张,或者指交。但祁连的动作太缓太慢,徐轻羽给自己上药都不会这么有耐心。这份温柔突然将他往惶恐里拽,让他撑起身子,岔开腿坐在祁连腿上,捧着他的脸近乎哀求:“用我吧。”
祁连沉了口气,依旧冷静:“你是个人。”
“那肏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徐轻羽握住他的手,引着他去触碰身上的敏感点,银制的乳环还穿在那个地方,稍一拨弄就会挺立。他被林泽玩狠了,情欲很难再次被调动,但他天生就长着一张浸淫情欲的脸,稍稍眯眼,启开唇,就能假装出情动的模样。
他原本还想继续装的,他经验丰富,从未被人识破,直到祁连挣开他的手,问他真的舒服吗。
徐轻羽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你想舒服吗?”祁连握住徐轻羽软塌塌的前头,另一只手手指蘸这药,就着骑乘的姿势,再一次插了进去。徐轻羽闷哼了一声,没觉得太难受,但等祁连又加了根手指,他意识到这次不止上药那么简单。
“我让你舒服。”祁连贴着徐轻羽的耳朵,声音酥麻了他半个身子,“我帮你。”
他找到了那个点规律地按压,徐轻羽起先想推开他,他一摁,徐轻羽点腰就软了,大腿内侧绷着,却又使不上力。如此刺激了几分钟前面终于抬头,祁连将手指从后面抽出来撸前面,满手掌都是湿的,分不清是融化的药膏还是流出的水。
徐轻羽的前面很干净,很早就褪过毛,性器的颜色不深,完全勃起时的长度不能跟祁连比,但形状很标致。他的呻吟变得细碎,祁连就又送了几根手指进去,抽插的幅度加大,每次都捻过那个地方。
“不行了,不要了,不要……”徐轻羽说着拒绝的话,胳膊却搂上祁连的脖子。祁连料想他快到了,将人放倒在床上,舌尖抵着乳尖,再重重地压下去,徐轻羽惊了一声,肩胛一缩,交代到了祁连手里。
而他一射完,整个人彻底脱力,敏感的地方更受不得刺激。他能明显地感受到祁连的手指还在里面,他这时候如果再抽插,带给徐轻羽的只会是疼痛。
但他说不出话,先前的惶恐在极尽温柔的欢愉后又席卷而来,祁连揉开他紧皱的眉头,隔着手背亲了他一口,说:“别怕。”
那两个字荡到徐轻羽心口变成回音,驱散了恐惧,祁连慢慢退出来,把双手擦干净,又重新拿起药膏。
“还是要涂的。”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本正经地给徐轻羽上药。徐轻羽只觉得自己跌进了梦里,这个叫祁连的警官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闭上了眼,祁连给他遮光,让他别再睁开,就这么睡吧。
这一睡,便是久违的酣然无梦,如果不是那笔钱和被处理过的伤口,徐轻羽都不敢相信祁连曾经来过。之后三天,他都没去红灯区上班,橱窗的代理人给他打电话,提醒他交下个月的租金,徐轻羽刚从一家招货物管理员的超市出来,烦劳代理人再宽松几天。
能在红灯区做代理的都是人精,听出徐轻羽言语中的支吾,便问:“怎么,钱赚够了,打算转行了?”
徐轻羽沉默。代理人这一问还真把他难倒了。他的信用值太低,能找的工作全都收入微薄,他在橱窗里给人口十五分钟,就抵得上这份工作一个星期的工钱。
而且超市的人事经理一扫他的瞳膜,看到他的具体资料,就像之前几家他去的几家小公司企业一样,把他打发了。
“……租金能不能便宜点,”徐轻羽同代理人商量,“你也知道,黑镜这么一闹,来上c区都游客跟往年比少了三成。”
“也不是不可以。”代理人说了个徐轻羽能接受的价,但限定了时间,让徐轻羽今天就把钱划过来。
徐轻羽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