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他又赤条条只剩一个人。
他和梁先生先在卧室做了一次,他注意到房间里有两个人生活的痕迹,刚开始有些放不开,梁先生宽慰他,说自己的妻子外出访学,而且两人结婚前就商量好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徐轻羽不是第一次跟梁先生做,他是少见的温柔克制的客人,但今天,他明显感受到梁先生的激烈和兴奋,尤其是他照做着穿上他妻子的裙子,比起进入,梁先生更痴迷于抚摸和亲吻。
等梁先生终于在情事上意兴阑珊,他也想到填肚。这栋别墅不是他常住的地方,妻子外出后,佣人后厨也都被撤掉了,梁先生原本想让附近的酒店送餐过来,徐轻羽下楼见冰箱里还有些食材,就提议自己做几个小菜。梁先生刚开始站在边上好奇地看徐轻羽操作,但他十指不沾阳春水,没多久就受不了油烟味上楼打游戏,徐轻羽听到身后有动静,没回头,说了句“还得再等等。”那瓷碟的碰撞声停了一两秒,就又响了起来。
徐轻羽只得扭头,隔着两三米站着的并不是梁先生,而是同他眉宇相似的少年。他穿着私立贵族学校的校服,校徽上面的刺绣名字为梁凡。
徐轻羽也愣了。在那无忧无虑的三年里,周庄将不少重要的会面都安排在那栋山顶别墅,梁先生背后的又是区长梁启涵的近亲,自然前来拜访过,徐轻羽偷偷见过几面,但梁先生从未见过他。几年过去,徐轻羽不再是被眷养的无忧无虑的金丝雀,梁先生还像个长不大的男孩,被殷实家庭的保护,连他十六七岁儿子的眼神都比他锋锐尖利。
“找、找水杯吗?”徐轻羽刚洗过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抬手打开上方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个蓝色的玻璃杯,梁凡伸手,徐轻羽以为他会接住,但他自己一松手,那水杯就掉到大理石面上炸开,碎了一地。
“我来收拾,你——”徐轻羽的“小心”还没说出口,一抬眼看到小梁冷漠又轻蔑的眼神,就知道他刚才的脱手是有意而为之。两人没有再交流,梁凡不是第一次见父亲在母亲外出期间把外头的情人带回来,有一夜情,也有久住到他母亲回来前夜的。这些不知廉耻出卖色相和肉体的人让他觉得脏,小梁一句话都不屑施舍,更不会怕他找自己父亲告状。
他推开徐轻羽,自己拿了个杯子离开,徐轻羽将地上的碎玻璃清扫干净,上桌吃饭后也没提这事,只说自己刚才看见他儿子回来了。梁先生吃惯了山珍海味,这些简单的家常菜反而很久没尝过了,自己大口吃着,却想当然觉得儿子肯定吃不惯,也就不喊他下楼了。
梁先生酒足饭饱后,徐轻羽起身要收拾桌子,梁先生让他坐下,脸上的表情从未有过的正经。
他说他挺喜欢徐轻羽的,那种喜欢当然是对莺莺燕燕的满意,但徐轻羽又有那么点不一样。他也是明白人,看得出别的情人总想在他身上多捞些好处,甚至还有不自量力想上位的,但徐轻羽总是很安静,会认真听他说话,给出的反应也不敷衍,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梁先生觉得在他身上花的钱,很值。
“所以……”梁先生递上一张电子支票,意图明显。徐轻羽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接长期的,梁先生把手指头挪开,那张支票其实是空的,意思是让徐轻羽自己填个数字。
徐轻羽默然垂眸,说不犹豫是不可能的。
“你再考虑考虑,别怕,我没什么奇奇怪怪的性癖,也不会亏待你的,肯定让你赚得比接散客多。”梁先生凑近了,饭饱思淫欲,将徐轻羽压在椅子上。徐轻羽配合地曲起双腿,每每被颠到晃脑仰头,他总觉得楼梯上发有模糊的阴影,像是有人躲在那里儿偷窥。
可等他们回到卧室,楼道上又是空无一人的。梁先生正值壮年,精力充沛,但爽过之后也只想着睡。召妓的大多不乐意mb留下来过夜共享一床,但梁先生有包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