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卖身份,你从小就是青楼里的,生着个天生给人操的身子,你无家可归,整天拿着个破琴。没有我收留你你恐怕沦落到母狗的下场了。”
他的脸绷不住的松下来,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恐也躲不过秦羡棠的眼睛。他便变本加厉地嘲讽起来,羞辱他把他贬回现实,假装看不到他的心痛:“外面那个花九,她手指一挥一座城便能给她,你在她下面做我的妾是你的荣幸。”
晏词胡乱地挥动双腿想逃,床单凌乱狼狈,他汗津津的雪白大腿内部布满鲜血,“别说了,别说了,你不要说了!我母亲不是那种人,不是,我有家的,我有家的!你滚开,滚开啊!我一定有家的…你方才说胡话,你才没家,你才没家!”
“说到你痛楚了对吧。”秦羡棠近乎癫狂地抓住他,重新一插而出,好似听不到晏词悲惨的嘶吼。
好像忘记晏词是如何在冬天给他生火,暖褥被。是如何在炽热炎夏站在庭院里摘果子给他煮汤。是如何一次次亲吻他,红着脸说:“你爱我吗?”
“你就是没有家的野狗。认命吧,晏词。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有家。”
晏词听罢扭头,侧身去看他,他直直地盯着他,那种犀利清醒,明亮如刀的神情,深深地刺痛秦羡棠,他说:“她还爱吃我给你做的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