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变态的快感。管家把饭菜放在小推车上,敲过门就离开。孟泽文将饭菜端进来,一口一口喂床上人吃过了,自己才动筷子。
身体一直得不到休息,纪满舟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被逼着咽下的几口饭进到空荡荡的胃里没多久就呕了出来。孟泽文也不嫌弃,解了皮具抱人去洗澡,下人趁着他们在浴室来收拾屋子。
好在孟泽文还残存人性,没在浴室里发疯。他把纪满舟放进浴缸里泡着,拿着毛巾给人擦洗。后穴被撑久了张开一个小洞怎么也合不上,热水就从洞里流进去,扎得里面密密麻麻地疼。但全身浸泡在热水里,高度紧绷的精神也得以放松,那点疼好像已经不算什么,纪满舟便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夜里将近十点,暴雨才停下来,纪满舟在床上睁开双眼。太累了,几个小时的睡眠哪里补得过来身上的疲倦,身上骨头连着筋都发疼,原本苍白的皮肤上落了鞭痕和淤青,看着招人怜惜。
“刘叔”,屋里没开灯,孟泽文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把煲的汤送上来。”
纪满舟没有精力去探究孟泽文在哪,他睁大眼睛望向虚空,所有的思绪都化成了气雾。他不明白孟泽文的暴戾来源于什么,如果单纯是自己的一句话,那这报复未免有些过分。求饶不得,示弱不得,倔强不得,傲气不得,他在孟泽文这里连一点自己的念想都不能有,最好是乖乖当个金丝雀。对于一个莫须有的假设,他都能把自己折腾得下不了床,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打算,还不得被活扒了皮。
等到孟泽文对自己没了兴趣,他大概已经被玩得非死即残。原来之前跟过孟泽文的小情们,都这么耐干吗?
敲门声打断了纪满舟的思绪,随后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响起,哪怕孟泽文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也好像与众不同。
孟泽文肯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是能照顾到方方面面。怕刺眼,他只开了卧室里一盏亮度极低的灯,将将能看清室内的摆设。他坐到床边摸上纪满舟的脸,手掌上还带着盅碗的热度。“睡醒了就起来,雨已经停了,公司那边应该还有事情要你忙。”
资本家的本性还是刻在骨子里,在床上要物尽其用,在床下也要让发下去的每一分工资都用在刀刃上。孟泽文把人扶起来,端着碗喂汤。“鸽子是乳鸽,人参也是上了年份的,小火煨了很久,你多喝点。”语气温柔恳切好像是他在厨房守了几个小时熬出来似的。
这一趟搓磨下来,纪满舟对这个老板只剩下畏惧,对方说什么是什么,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孟总”就任由孟泽文摆弄。汤材料足,味道也比纪满舟以前喝过的都要浓郁,一大碗喝下去饿得发疼的胃也终于得到解救。
喝完之后,纪满舟精神好了许多,他看着屋外雨势渐小,就琢磨着回去。
可是,孟泽文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用手帕擦干净他沾了汤水的嘴唇,不疾不徐地说:“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直接去机场。”
话头直接被孟泽文堵死,纪满舟也不敢反驳,生怕哪个字又踏入孟泽文雷区。孟泽文是浓颜长相,原本应该是看着正派的人,偏偏眼尾上挑,鼻梁高挺,透出几分精明和狡黠。他要笑不笑的时候最能让人心生惧意,唯恐下一秒就是一个巴掌。
孟泽文一眼相中了纪满舟,见色起意非要把人拐到床上,也因为纪满舟的拒绝让他觉察出许久没有的追逐的乐趣。因此,他积攒出更浓厚的兴致,超过了以往见到的每一个人。他盯着纪满舟看,鬼使神差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亲上去。
乳鸽汤的味道还留在嘴里,醇香沁人。孟泽文被这味道勾得把持不住,舌头直往里钻,缠着纪满舟的舌头。欲望上脑,手上就跟着往他后穴探。
纪满舟舌根被吸得发麻,当后面钻进去一根手指的时候,疼得不禁呜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