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律。”钟漠走上前攥着纪满舟的手把人往隔间里拖,这个年纪的男人力气又大又猛,动手不分轻重,纪满舟手腕被抓得生疼偏偏又挣不开。
“你干什么!”
隔间门“哒”的一声关上,钟漠转身把纪满舟困在胸口和门之间。
纪满舟嘴唇正好擦过钟漠的肩膀,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两人身体贴在一起,四周安静得连连心跳声都清晰起来。接触时间尚短,纪满舟并不了解钟漠的脾气,只是刚打照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不好惹。
他放低声音说:“钟漠,有什么等回去再说,先……你放手,你要做什么!”
钟漠将纪满舟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抓住,另一只手拉起纪满舟的T恤,那些“撞伤”终于完全暴露在眼前。他盯着纪满舟看,凌厉的眼神看得人发怵,说话语气却似乎很平和:“什么时候伤的?”
纪满舟本就因为各种事情而焦头烂额,这时候面对钟漠的质问也没什么好脾气,根本不想同他纠缠,他抬头与钟漠对视,“什么时候伤的,因为什么伤的好像都是我的私事。”
当嘴唇相碰时,纪满舟大脑好像突然宕机,傻乎乎地站在钟漠面前任他亲吻。钟漠用舌头顶开纪满舟的牙齿,得寸进尺地探入,他发出一声哽咽,像是饿了许久的幼狼终于吃到了鲜肉。
纪满舟推搡着他,但是钟漠身体重重压过来根本不把这点力气放在眼中。钟漠松开嘴巴,低喘一声:“纪满舟,我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