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隐隐有些害怕。两人坐在沙发两端,很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挂钟再次报时,打破了客厅的死寂。孟泽文后背靠上沙发,两腿交叠,又恢复到原来高高在上的样子。“为什么辞职得这么突然?”
“我想换个工作,准备留在家里陪父母。”
孟泽文转头看过来,抬起手要去摸纪满舟的脸,不出意外被躲了过去,“回去吧,在我身边待着。”
这句话让纪满舟想到了“纡尊降贵”这个词,他拒绝道:“孟总,所有的工作我都整理好转交了,我在公司又不是中流砥柱,您何必亲自来这里。”
“如果你能讲一讲为什么辞职,我想我也可以说一说我的想法。”
纪满舟看了一眼爸妈的卧室,起身走进了阳台。阳台没有封,初秋的风迎面而来,吹鼓了衣服,显得纪满舟好似没那么清瘦。孟泽文紧跟着出来,嘴里叼了一根烟,手上把玩着打火机却迟迟没有点火。
意思明了,纪满舟拿下打火机抬手点了烟。孟泽文眼皮低垂,两腮微微凹陷,火光明灭,在黑夜中格外亮眼。眼见气氛缓和,纪满舟才说:“我不想成为某个人的附属品,而工资条上的数字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在被包养,况且被觊觎的感觉并不好,所以连带着我讨厌那份工作。”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自己查,从你突然辞职的那一天往前找,总能找到原因。我现在只知道钟漠喜欢你,所以还有谁觊觎你?”孟泽文低头看下来,眼瞳中模糊地映着纪满舟的身影,还有那一星点火光。
“您不愿意听实话,那我也可以编一个您满意的故事。”
纪满舟的眼睛很亮,和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一样清纯,孟泽文向前迈了一步,又迈一步,慢慢地把纪满舟困在阳台上,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围栏抵在腰上,像要把纪满舟折断,他上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被秋风若有若无地撩拨。浓郁的烟草味道极具侵略性地包围自己,纪满舟担心栏杆承受不住两个男人的体重不敢乱动,双手紧紧攥住细窄的栏杆,咬紧了牙齿。
两人僵持不下,孟泽文松开了纪满舟,拿起烟慢慢抽,“再给你一周的时间调整,要么回天豪上班,要么跟我去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