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舟哥跟你就是自愿的了,怎么总把自己想得那么清高?”他手掌放在胸口轻轻拍了两下,又咳出几口浊气,继续说:“我确实对不起舟哥,但让他辞职的原因我相信不止是这件事。钟漠我问你,你跟舟哥是在谈恋爱吗?”
这一连串问题竟让钟漠安静下来,他问心有愧,也知道纪满舟并不爱他,在逼迫纪满舟离开这件事上自己也是其中一根稻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没了睡意。虞时谵呆站在茶几旁,他从未料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形,从始至终他只以为钟漠是在追求纪满舟。
“我上去看看山楂,你们聊吧,别再动手了,要是被拍到影响不好。”乔柏云从沙发上站起身,一级级楼梯踩上去,成为客厅中唯一的声音源。
单弦也松开钟漠,坐回到沙发上,慢慢消化这件事。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窗外夜色深重,黑夜似乎化成实质,透过玻璃逐渐侵蚀客厅,淹没过每一个人。
很快,走路声也被截断在房门关闭的声音中。钟漠仿佛才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他希望自己和纪满舟可以保持这样的关系三年、五年,直到纪满舟愿意接受。可是,就像洛晗所说,或许自己第一次在那个地方强迫纪满舟时,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最终,虞时谵让大家都回了屋。在洛晗即将进门时,钟漠迅捷地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拉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说:“我警告你,不管怎么样,你都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洛晗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歪着头笑道:“要不就光明正大地竞争,威胁算什么本事?”他用力甩开钟漠的手,打开门进去了。
中秋第二天,孟泽文早起去早点铺买了早饭,让纪家父母既高兴又不好意思。
“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去买早饭,怪我起得太晚了。”纪妈妈接过碗筷,手上催着孟泽文坐下。
孟泽文听话地坐在纪满舟旁边,说:“都一样的,我平时跟小舟关系很好,而且我习惯早起。伯母,今天小舟带我出去转转,然后晚上我就回去了,行吗?”
“行啊”,纪妈妈给孟泽文夹了个包子,开心地说:“虽然地方小,但是风景还是挺不错的。你们工作太忙,一个顶一个的瘦,老板也真是的……”
“要不要开车去,纪满舟开着家里的车带小孟出去玩,还方便些。”纪爸爸说着就起身取来车钥匙,啪一声放在纪满舟旁边。
“好。”纪满舟咬了口灌汤包,不小心汤汁流出嘴角。
孟泽文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递过去,满含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伯母,小舟好不容易放假应该多陪陪你们的,结果被我打扰了。”
纪妈妈大方地摆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空也可以经常来玩嘛。”
两人并未像说得那样出去玩,而是去了孟泽文订的酒店。刚一关门,孟泽文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住了纪满舟,抱着他往床上带。
酒店的床松软,两个成年男人叠着躺上去,自然深深塌陷,深得几乎看不见纪满舟的身体。他陷入蓬松的床褥中,身上压着一具紧实火热的身体,心里没来由的焦灼,像要被周边的一切掩埋窒息。
孟泽文亲吻的时候常常很用力,但又不像是没有经验的人不注意分寸,而是技术娴熟又强大到无法抗拒。他不由分说地掌控着这次接吻,直到纪满舟憋得满脸通红才放开。
做爱的起点在浴室,纪满舟本不想两人一起洗,但是孟泽文没同意,他也就做好了在浴室里做爱的准备。莲蓬头比家用的要大很多,像是一朵雨云挂在头顶,直直地往下淋水。水温并不高,也不觉得冷,但当后面被扩张的时候,纪满舟的身体慢慢发热,便觉得这水凉了些。
孟泽文一个用力,把纪满舟推到墙上,然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