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了一股清水,淋在新生的尾巴上,色气无比。
安瑟尔大张着红润的嘴,哀求道:“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别咬了……你饶了我、你饶了我……”
他哭得满脸泪花,下头的肉嘴滴答滴答地喷着淫水,路易斯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水泽,轻笑出声:“爽都爽死了,还要我饶你。”
“言不由衷的小贱货。”
安瑟尔抽抽搭搭地摇头,路易斯抽过手帕塞进他的肉缝里,在他漂亮的阴阜上亲一口说:“把腿合上,你想让阿瑞斯看到你这个骚样子?”
安瑟尔吸吸鼻涕,路易斯对着不停滴滴的系统说:“允许进入。”
飞行器果然停止前行,安瑟尔缩在坐垫里,拿着纸巾擦脸擦手,路易斯看着他染了水就变深色的灰色短裤,脱下外套盖在他的腿上。
安瑟尔盖着他的外套,仔细擦着软皮垫上的淫液痕迹,路易斯坐在旁边看他一眼,轻声说:“小骚货,这里都是你的骚味……你以为瞒得住谁。”
安瑟尔抬起一张惨白的脸,将手里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阿瑞斯很快便进来,他显然刚刚从军部回来,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长靴走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安瑟尔没有抬头,只看见他垂在身侧,还带着白色手套的手。
他咬了咬牙,果然看到军靴顿了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投在他狼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