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头,下身的花穴却被路易斯捅得软烂不已,灼热的手强硬地按着他的后颈,路易斯在他唇上呵了一口热气,“叫得不够骚,再大声点。”
安瑟尔委屈不已,红着眼睛啄他的唇角,“老公、啊、好疼、好疼……”
“偷腥的骚婊子就是要好好教训。”路易斯伸手把他揽得更紧,丝毫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安瑟尔红着鼻尖,完全不知道身后的阿瑞斯是如何硬着两根肉棒,准备在他的后穴上一逞兽欲。
阿瑞斯并没有脱衣服,只是松开了裤头,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落在他被干得不断耸动的肉臀上,安瑟尔敏感地挣了一下,臀瓣便被这双手强势掰开,露出了粉嫩的后穴。
路易斯配合得往后靠了靠,顺带着接过安瑟尔的臀瓣,将那口娇嫩的穴眼摆出小小的圆孔。
安瑟尔几乎被他圈在怀里占着,唯有那一口嫩穴一抽一抽,显示着主人的不安。
阿瑞斯手中的皮带甩出破空的声音,安瑟尔紧张地趴在路易斯的身上,“不要——”
“啪!”冰凉的皮制品往这嫩穴上狠抽了一下。
“啊——”安瑟尔疼得脸色发白,他拼命地蹭在路易斯的腮畔,求饶道,“老公、别打了……我错了老公……别打、别打!啊——”
他仰着脑袋尖叫,路易斯紧抠着他的臀肉不让他乱动,安瑟尔捂住地收着屁眼儿,疼得快要死掉。
阿瑞斯却冷着脸再落一鞭,“你喊哪个老公?”
安瑟尔紧紧搂着路易斯,怎么也不肯回头了,缩着两口娇穴哀求:“老公、不要玩了好不好……我好害怕……我真的错了……”
路易斯伸手一摸,小荡妇的肉芽都已经软了。
阿瑞斯也知道见好就收,只是从身后扣着安瑟尔的肩,想要将他拉起来。
但安瑟尔却向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抱着路易斯不松手,阿瑞斯无奈地伸手到他唇边威胁道:“把手套咬下来,不然就用它操你的嘴。”
安瑟尔皱着鼻子,路易斯也不帮他,只是轻轻地揉着他半软的小肉茎,像在抚摸爱不释手的宝物。
安瑟尔张着嘴,咬住了中指上的软布,阿瑞斯冰凉的手缓缓抽出,将那只手套塞进了微张的红唇里。
随后,冰凉的大手顺着臀缝插进了安瑟尔的后穴里,低于正常温度的手指凉的他激灵一下,两张小嘴一同收紧,路易斯爽的咬紧牙根,轻声道:“夹断了老公的鸡巴,看你还怎么发骚。”
他深深地埋在安瑟尔的身体里,顶着他的生殖腔口悠悠地磨起来,“他连你的骚腔口都肏不开吗?”
安瑟尔软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还叼着手套,舒服得要将布料嚼烂。
阿瑞斯却伸出手摸到花穴的交合处,安瑟尔被他凉的缩起脚趾,被第三人抚摸挨肏的地方,奇异而病态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流出更多的骚水。
阿瑞斯抹了一捧淫液,细心地往安瑟尔干涩的后穴里塞进去,黏稠的触感让对方绷紧了身体,阿瑞斯却用手指撑开了他的后穴,随后,粗硬的柱头便出其不意地插进了窄小的穴口。
所有的褶子都被这两根阴茎撑得十分平滑,粉色的穴口因为极限的扩充而变成无色透明的肉膜,安瑟尔像一只垂死的天鹅,脖子上的经脉都崩得死禁,张着嘴居然已经叫不出来。
他口中的手套掉在身旁,唇角瞬间便流出来两条银丝。
“嗬啊啊、呵啊——”安瑟尔紧紧地抠住路易斯的肩膀,“不要!不要他!老公老公!我会听话的,我会听话……让他出去!求你了老公——我不要他啊啊啊啊啊——!”
阿瑞斯毫不犹豫地挺进了他的深处,长驱直入的肉棒肏得肠肉火辣辣地泛疼,安瑟尔怪异地抖动着身体,嘴里只有“嗬嗬”的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