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一转眼,拉斐尔就到了启蒙的年纪,安瑟尔和路易斯亲自送他去幼儿园,小家伙的胆子本来是不小的,可是他们一家三口受到的注目礼太多了,特别是那些眼神热烈的叔叔们,让刚刚下车的小皇孙生了想要缩回车里的念头。
但兽人是不能随意就退缩的。
拉斐尔看了看身边的父亲和姆父,握紧了小拳头。
小鹿的神情严肃得近乎悲壮,安瑟尔想笑,最后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姆父晚上就来接你回去,乖。”
本来皇帝的意思是要请私教培养的,可是家里一致认为,拉斐尔接触到的同龄人太少了,他应该去和更多的小朋友交往,拥有自己的生活。
拉斐尔还没走几步呢,身后的车里就传出了弟弟们的哭声。
滑下的车窗里露出阿瑞斯无奈的眼神,还有两只哭的鼻头通红的双生子,“哥哥~”
小孩子一哭是成群的,拉斐尔一看弟弟们哭嚎,自己也张着嘴哭起来,一个连一个,幼儿园门口哭倒了一大片小孩,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拉斐尔上学的第一天引起的轰动让家里笑了一年。
帝都新闻甚至也调侃了几句。
晚上安瑟尔去接孩子,小家伙抱着他的腿,满脸羞涩地说:“宝宝收到了好多糖糖~”
虽然帝都幼儿园的家长基本都是非富即贵,但三岁多的孩子间还不那么在意身份地位,拉斐尔长得讨喜,好多小朋友都给他送了小礼物。
安瑟尔也在他的包里塞了他喜欢的糖果,但收到的显然比他装的多不少。
路易斯捧着他的小脸蛋,看了安瑟尔一眼,笑着说:“这么厉害,父亲可没收到过这么多糖糖,是不是因为宝宝像姆父啊,那么招人喜欢。”
拉斐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姆父漂酿。”
家里的三个小家伙嘀嘀咕咕了好久,拉斐尔圈着弟弟睡完,抱着姆父的腿不撒手。
拉斐尔做了哥哥就不那么黏人了,今天第一次去学校,回家还是最想安瑟尔。
安瑟尔哄着他睡觉,兽人们进门时,还能听到小家伙闭着眼睛嘀嘀咕咕,“虽然……但宝宝还是最……姆父。”
路易斯捏了捏他的小胖脸,拉斐尔吧唧了一下嘴,又找着安瑟尔的胸口埋进去。
阿瑞斯轻声说:“我去楼上,让他睡这里吧。”
当天夜里,安瑟尔也开始考虑阿瑞斯和孩子的事情。
虽然阿瑞斯没有提过公开的事,可是这样对他确实不公平,他什么都为大家考虑好了,不主动提,也是希望安瑟尔能做好准备吧。
还有孩子,都是他身上掉下的肉,不能连个正大光明喊他姆父的机会都没有吧。
安瑟尔翻了个身,就看到躺在拉斐尔另一侧的路易斯睁开眼看他,低声问:“有心事?”
他不说话,路易斯掖了掖拉斐尔的小被子,淡然道:“是和阿瑞斯的婚事么?”
什么都逃不过路易斯的眼睛。
安瑟尔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担心很多事情,不被祝福,路易斯的名声,对孩子的影响,还有阿瑞斯的心情。
“安瑟尔,”修长的手指抚在他的眉心上,路易斯认真地说,“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别害怕,只管去做就好了。”
“婚姻本身就是当事人自己的意愿,难道因为我是皇太子而他是阿瑞斯,合法的婚姻关系就该被否认吗?”殷红的唇瓣勾了勾,路易斯笑道,“谁要是有意见,让阿瑞斯请他们去第九处喝两杯茶。”
阿瑞斯调职以后办了几桩腥风血雨的大事,第九处的凶名已然远播在外。
透亮的鹿眼半弯,安瑟尔轻笑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