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冰凉的金属贴在身体的软肉上,咔嚓咔嚓的布料声音在耳畔游荡,安瑟尔只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路易斯剪成两半。
受凉的乳粒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安瑟尔的视线里只有无尽的黑色,他缩了缩脚趾,腿根就被一只稍凉的手碰上。
作乱的手指隔着内裤滑过他的花唇细缝,熟练地找到某个位置顶开,往里挠了一下。
清越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湿了。”
路易斯似乎轻笑了一声,利器的尖端挑起腿根处的布料,冰冷的触感冻得花唇微缩,安瑟尔低低地哼了一声,遮住私处的布料应声而裂,暴露的下体感觉到了凉意,安瑟尔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别……”
灼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肉唇,粉色的蚌肉层层剥开,敏感的花蒂楚楚可怜地瑟缩了一下,就被冰凉的利器压住。
那里的肉珠向来是被含在嘴里疼爱惯了的,娇嫩得不像话,冷不丁被个冷硬的物体压住,安瑟尔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却看不到自己的嫩肉贴在银色的刀壁上,被按压成了糜乱的一团。
穴口在这一刻流出了淡色的黏丝。
路易斯的声音玩味:“这颗小东西,真是骚得要命啊,你是不是没怎么见过它发骚的样子,把它剪下来给你看看好吗?”
压瘪的肉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起来,安瑟尔咬了咬唇,却又动弹不得,“老公……”
剪刀应声落地,有热气喷洒在唇肉上,粗糙的舌苔划过嫩肉,路易斯已经低头含住他的花粒。
咕叽。
馋的发痒的穴口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让人面红心跳的水声。
安瑟尔听到了金属皮扣解开的声音。
未知的恐惧隐隐杂夹着期待,他忍不住舔了舔唇,下颌就被人轻轻捏住。
阿瑞斯的气息很好辨认,他的体温偏低,嘴唇也是凉的。
他全身上下最热的地方,是那两根总是齐驱并进的肉色阴茎,和总是射满生殖腔的滚烫浓精。
他衔住了安瑟尔的唇,耳边都是路易斯在腿心处舔舐吮吸的响亮水声,安瑟尔想要挣扎,被缚的双手僵直,却只能在几秒钟后松懈下去。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抓不住。
下体的穴口被兽人舔了一次又一次,他看不到那副糜烂的样子,只能感觉到路易斯高挺的鼻梁破开了他的肉缝,软肉讨好地吸黏在鼻翼上,任凭呼出的热气喷洒,又烫又痒。
热滋滋的水流再次被舌头舔刷,安瑟尔实在受不住了,阿瑞斯却不肯松开他的嘴,用灵活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尖,恨不能连同唾液一起把它吞进自己的喉咙里。
有力的手指握住了他的乳肉,下体被狠狠一嘬,安瑟尔的呻吟被堵在嘴里,他无助地晃了晃屁股,卡在椅侧的腿绷的很紧,也只能无力地垂着。
黏连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开,安瑟尔晕乎乎地歪着头呼吸,就听到路易斯低声说:“玩个猜谜的游戏怎么样?猜对了有奖哦。”
安瑟尔没有拒绝的机会。
路易斯抚摸着他彻底打开的穴肉,手指下滑就可以,往干涩的肛口揉按起来,“小屄吃多了鸡巴,这里还没吃够呢,老公们轮流喂它吃鸡巴,宝宝猜一猜是谁,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才被舔干净的屄口又流出了一股淫流。
路易斯低笑一声,看了看阿瑞斯已经蓄势待发的肉茎,哑声说:“看来小骚逼已经同意了。”
安瑟尔没有说话,只是白皙的皮肉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凉凉的液体往穴口挤入了一大团,安瑟尔下意识地别开脸逃避,这两个人的阴茎……化成灰他都认识,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眼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