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一旁的铁血舰娘也在重复拉绳子的过程变得
气喘吁吁,而受刑的敦刻尔克则是快被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几近虚脱,眼泪鼻
涕齐出,憋红了脸,一身的汗;时间感在一次次的升降窒息中完全丧失,体感仿
佛已经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不断与凉水接触的脑袋也因低温而感受到像是要裂开
了的剧痛,仿佛连大脑也被灌进凉水一般的痛觉折磨;耳道、鼻道、上呼吸到乃
至肺叶无一不被凉水淹没过,敏感的组织也在温度和水分的刺激下发炎,火烧一
般的痛觉在肺部、喉咙和耳朵蔓延着,又在下一次和凉水接触的温度差炸出了剧
烈的疼痛。
与悲惨的受刑人相比,欧根则显得余裕得多,那温笑的嘴角让她像是旁观者,
而非为少女带来摧残的拷问官。而拷问过程中没有一次来自欧根的逼问,她很好
奇眼前这位倔强的少女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又会到什么时候,才肯彻底放下
尊严,放声痛哭地向自已死命求饶。
敦刻尔克再一次地被拉起,激烈的咳嗽声在红肿发炎的喉咙里蹦出。此时的
她神志差不多被洗刷得一干二净,肚子处因为不断吸入缸水而微微胀起,配合着
倒吊的体位让少女几乎要呕吐出来「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咳咳咳,拜托了」终于,忍受不了酷刑的敦刻尔克低声下气的哭泣起来,虽然
嘴巴很硬,但这种残忍至极的酷刑并非这位少女可以轻易抵御的。柔弱的低泣、
可怜巴巴皱起的五官很让人同情,但这里是铁血的拷问地牢,不是言情剧里过家
家的打闹,这样的画面无法调动欧根半点的同理心,她想要的除了情报,更多的
是希望大声的崩溃求饶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两样,她都没能得到。
此时的欧根开始微微感到腻烦了,看着少女那微肿的小腹,顿时阴笑着计上
心头,旋即紧握右手扎好马步,扭髋转腰,将浑身上下肌肉的借力技巧发挥到极
致,下一刻,拳头便像一发炮弹一样直直地重击到少
女的脆弱的腹部!
砰的一声!肉体和拳头发出沉重的闷响!巨大的冲击在虚弱少女的腹部炸裂
开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绞烂了一般传来无与伦比的痛感,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
立马伴着身体的痉挛冲口而出。
「呜额!!咳咳咳!!!」夹着缸水和胃酸的酸臭液体一下子奔涌出来,在
倒吊的体位下如瀑布般不可收拾,连鼻孔处都在争先冒出。
着突如其来地猛烈一击彻底将少女最后的防线冲破,在精神极为脆弱的现况
下再承受着此等威力的腹部重击,直接让少女失心疯般大声吼叫着:「啊啊啊啊
啊——!不要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尊严被彻底的抛开,那宛如要撕破喉咙的惨叫在地下牢房里回荡着。精神和
身体早就在先前的酷刑中变得极其脆弱,让这悲惨的少女发泄性地大哭大叫,屈
辱的泪水决堤而下,将内心的不甘和憋屈在叫声中迸发出来。
悲鸣,对欧根来说是无比的悦耳,有别于一般的乐曲,受刑人在彻底沦陷前
的这一小段时间,才是最让欧根期待的演奏。此时的欧根站立着双手后摆,毫无
怜悯冷笑地说着:「怎么了,终于受不了了吗?」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走开啊!走开啊啊啊!你个疯子!变态!滚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