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我没喂饱你吗

感情中似乎一直处于单方面付出的状态,明显倾斜的天平让赵子言感到不安。但那晚的萧承均不同,他一改往日里波澜不惊的样子,凶狠的占有着赵子言,他前所未有的兴奋,眸子里都闪着精亮的光,两个人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许久,最后双双力竭倒在床上。那是萧承均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控”。

    赵子言想着那些令人怒血喷张的姿势和游戏,心跳又快了几分。他的手掌不受控制一般滑到身下,握住了微微抬头的茎身。

    那次云雨过后,萧承均挑了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与他认真的长谈了一次。这个极具责任感的男人反复向他强调,爱情并不意味着彻底的忍让与牺牲,赵子言不是圈内人,不必要为了迁就他而强迫自己接受这些。而赵子言用干脆利落的吻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没有忍耐,没有牺牲,能让你为我展露难得一见的失控同样令我兴奋不已,能让你快乐,也同样是我最大的快乐。

    后来,萧承均谨慎的向他展露了自己的另一面。循序渐进、每一次新的尝试都让赵子言更疯狂。他从未想过那些看起来普通的绳子和皮革能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游走,也从未体会过被掌控着欲望,把自己全权交给对方所带来的那种灭顶的欢愉。萧承均带他去了abyss,赵子言猝不及防的被他当众表白,并收获了大量的掌声与赞美。原来看起来文弱的萧承均以技术超然在这个圈子里素有威名,原来那个看起来清贵优雅,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钢琴家也是一个“奴隶”。

    手指情难自禁的在身下套弄着,赵子言怕吵醒萧承均,动作幅度尽量的小。可这样遮遮掩掩的力度迟迟不能让他满足,不上不下的吊的人口干舌燥。赵子言微眯着眼睛,回想着萧承均那场甜蜜又惊世骇俗的表白。

    他的爱人含笑亲手为他扣上了一个精致的项圈,顶级小牛皮并不粗糙,尺寸严丝合缝,咽喉要害上那种可以忍耐又不容忽视的束缚给了他一种诡秘的安全感,明晃晃的昭示着自己与这个人的联系。钢琴家递过来一杯冒着气泡的香槟酒,眉目间欢快又真诚,用绅士的英音对他说:“congratulation.”他的脖颈上同样戴着一款坠着蓝宝石的项圈,熠熠生辉的宝石下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金属链,赵子言顺着链条看过去,在链条的尽头看到了俱乐部的主人,也是钢琴家公开出柜的恋人。

    那天的萧承均太性感,他穿着特意准备的礼服,身姿挺阔。金色羽毛的半脸面具遮了上半张面容,使那张薄但性感的嘴唇尤为突出。赵子言被太多的意外撞的头脑发蒙,惊喜、惶然和感动交织在一起,汇聚成难以言喻的狂喜。他在欢呼的人群中举足无措,又被萧承均勾着项圈带进怀里,天旋地转间直愣愣的看着那张嘴角上挑的薄唇一开一合,轻但坚定的“我爱你”犹如洪钟炸响在耳边。那是他风姿绰约的、无与伦比的爱人。

    “恩……哈……”时隔一年,赵子言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晚的每一个细节。他想象着那天的萧承均,仿佛孩童舔舐着珍藏了许久的糖果,手下动作加快,鼻翼间溢出难耐的呻吟。就在他鼻尖冒汗的快要释放出来时,身后的萧承均翻了个身,吓得赵子言动作一僵。随后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从腰侧绕过,覆盖着他的手一起动作起来。那双手远比他要懂得如何取悦可怜的小茎,赵子言在惊愕中大脑空白,身体过电一般被细密的快感缠绕,他的头狠狠向后扬起,唔的一声泄在了手里。

    萧承均含着笑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小家伙,我没喂饱你吗?”

    赵子言第二次高潮,泻的不多,但还是沾了自己和萧承均满手,黏糊糊的。他尴尬的半坐起身,看着萧承均打开床头灯,捏着自己的指尖一点一点擦拭。“那个……我自己来。”想往回缩的手被萧承均强硬的攥住,那些白浊的液体在白嫩的手心里仿佛在嘲笑着自己的淫荡,赵子言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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