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好不好喝?谁
骗你谁是孙子!」
我懒得理他扭头出去给他倒尿。楼道里灯火通明,但静悄悄的,住院的人并
不多,我倒完尿刚从女厕出来,迎面竟碰到护士长,气氛有些尴尬,我刚想绕着
她走,她却把我叫住了:「哎……这位家属。」
我看着她问:「护士长,您叫我?」
她点点头,似乎有事儿但又不好说,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您……要是有时
间,我想和您单独聊聊……那个……刚才您别介意,我说话口冷,希望您能理解,
毕竟是我职责所在。」
她这么客套反而让我摸不着,眨眨眼我说:「行,我有时间,这样,我先把
尿壶放回去。」说着话,我俩同时回到病房,她在外面等着,我放好尿壶对老孙
说:「你自己爱干啥干啥,护士长找我谈你的病情。」
老孙迷迷糊糊犯困,挥挥手算是回应。从病房出来,我跟着护士长来到她办
公室,屋里就我俩,她挺客气让我坐下,还给我打来一杯热水,她坐在我对面,
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似乎下了挺大勇气才开口:「您贵姓?我姓陈,叫陈娟。」
我忙回:「免贵姓曹,曹金莲。」
她点点头:「曹姐……」
我赶忙打断:「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您叫我小曹就行。」
她笑笑:「那好,小曹,我是有个事儿想跟您请教。」
我笑:「您就别客气了,有啥事儿您说。」
她支支吾吾:「您能给我说说孙文虎的情况吗?我是想知道他家里除了您还
有谁?因为刚才他并没说您是他妻子,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还有另一个女的……所
以……」
我笑:「嗨!您问这个啊,我不是老孙家里人,他光棍一条,我……我也不
瞒您,我是个妓女,您刚才说的那个女的是我大嫂,我俩都是东八里的,我们和
老孙挺熟,怎么说呢?算是比朋友更近一点的那种。」
她听完点头,随即问:「噢,那这么说,老孙没媳妇?」
我点头:「对啊,他光棍……」说到这儿我突然心里翻个,再看看陈娟的表
情,瞬间明白了,笑:「护士长,您别再是看上他了吧?嘻嘻!」
陈娟当时脸红,直摆手:「哎呦!您可别这么说!……只不过……」
我听她话里有话赶忙闭嘴,只听她轻轻叹口气:「小曹,咱这么说吧,我也
不拿你当外人。其实,要没有刚才那个事儿,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她继续说:「其实我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二十多岁嫁
了头一任丈夫,平常日子还好,只是夫妻生活方面他不行,勉强维持了几年就离
了,后来嫁第二任丈夫,我当时就想,第一个没碰上好的,第二个总行吧?可谁
知道他……他也是个性无能!说真的,别提我当时多灰心了!后来我再次离婚,
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夜晚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可真不
好受!反过来,看看那些比我小很多的同事,结婚以后幸福美满,天天喜气洋洋
的,有时候她们私底下议论夫妻生活,我也有意无意的听着,哎呦!这帮小年轻
可真够开放,说什么『我老公那大……』」说到这儿,她羞臊不再说下去,我忙
接过来:「大鸡巴?」
她点头:「对!大鸡巴!说什么『我老公那大鸡巴,操了我半宿都不软!最
后操得我直喊他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