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他不怪她的摇钱树,骂他没用,春桃自然是极不待见他的。
不待见归不待见,春桃确实比不过白逢霜。不说脸,论脸,白逢霜还差他一大截。就单论那才情,那态度,春桃学一辈子也学不来。他天生就是野的,艳俗的,若执意要把桃花木变成冷玉,这是行不通的。春桃脑子也木,妈妈给他的用来装相的书他都看不进去,十八摸一百零八摸这类艳曲倒是会唱两首,可一对上白逢霜——那便高下立判了。
春桃慌的抱住了身上的男人,摇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团成一团,连衣服都不拢好就撞上了那火热的胸膛。靖王被他撞的一惊,狭长的双眸对上他干净的狐狸眼,眼里有些不明显的微光。
“怎么,委屈了?”他好像笑了一声,这一笑,皇室的威严就显露出来,震的春桃不敢再乱动。
“不让我们叫别的妓,得自己拿出点本事来啊?嗯?”靖王还带着端端正正的发冠,脸上是笑的,但是眼睛却分明存了嘲弄的意味。他刚刚见他的脸,很是心神荡漾了一番,竟有如此娇艳的人。可如今看来也仅限于此,估摸着是一个脑袋不甚聪明,空有脸蛋的男妓,倒也不值得他这般搂着哄着,花大心思疼爱。
木哲那终于寻着了机会打入这帮京城纨绔,起着哄大叫“嘿!美人你若不愿,便赏了我们,让我们看看你,开开眼!”
林海鸣看出靖王对那小妓不太满意,有意要讨好靖王,跟着帮腔,剩下那堆墙头草也全贴到一边,起哄叫好要那小妓解开衣服来让他们饱饱眼福,不然便多叫几个来,好让大家都过瘾。
春桃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他没读什么书,嘴也笨,碰到这种客人起哄的事情没了主意,便只能向背后的男人求救。
靖王不看他,只搂着他那小细腰,有一下没一下,慢慢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