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精囊。
景鹤体贴的替他又捋了一会儿,摘下套子又戴回自己的性器,重新进入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小洞。“卧槽,你变态吧!”沈向笛刚高潮过被后面猛烈地肏弄搞得受不了,清醒了就骂人变态,又被撞得呻吟不断。前面进入不应期硬不起来,单纯的体验了一次前列腺高潮,仿佛深入云端,心脏不知为何酸甜又麻痒,但脑海里空白一片也想不出什么。
景鹤最后加速肏了几十下就射在了套子里,他拎着含有两个人精液的长条橡胶制品打了个结,又用餐巾纸包好,就扔在一边,眯着眼抱着沈向笛进入贤者时间。
“小笛子。”“嗯?”沈向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体力正在缓慢恢复,一场性事仿佛打了两个小时篮球,“等会儿能集中注意力了吧。”“嗯。”沈向笛不想理这个煞风景的,转过身面对墙壁回味前列腺高潮的舒爽。
“小笛子。”
“干嘛呀。”
“你好去复习了。”
“你好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