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林都不敢抬头看他。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贺西年整天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怎么会是他的大s爸爸呢?
“小骚狗要怎么赔罪?”贺西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撑着洗手台把闻瑜林圈在胸前,伸出一条腿卡在闻瑜林双腿之间。
闻瑜林又被贞操锁卡得发疼。
“爸爸?”闻瑜林偷瞄洗手间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进来。
“嗯?”贺西年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摸上了闻瑜林的胯间,手指描画着坚硬的金属轮廓。
“能给我解开吗?”闻瑜林心存侥幸地想,既然爸爸就是贺西年,那应该也不是这么不好说话的人吧。
贺西年在他腿根用力掐了一把,掐得闻瑜林软了膝盖,深吸一口气,差点去抓贺西年的领带。
“这是赔罪吗?”
闻瑜林拼命摇头,贺西年的手卸了劲,反复揉捏着刚被狠狠掐过的地方。闻瑜林大着胆子说:“那...小骚狗也没迟到嘛,还没到7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