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瑜林听话照做,贺西年把他按在了腿上,扒下外裤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
跟揍他时一样的姿势,可这次主人却很温柔,把药油在手里搓暖了才揉上受伤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摩。
按摩也挺疼的,毕竟后面都大片淤血了。但这对久经沙场的闻瑜林来说还是小意思,甚至有点舒服。他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迹象,却被笼子牢牢锁住不得释放,他试图去蹭主人的大腿,却连隔靴搔痒的效果都没有。
他夹起腿根,回头看贺西年,“爸爸,好难受啊...”
贺西年像捏小猫崽一样去捏他的后颈,“谁让你伤疤都没好呢就忘了痛。”
闻瑜林难耐地压着腰,想要主人按得更重,嘴里呢喃着叫爸爸。可贺西年一点都不心软,“没得商量,锁三天。”
被断了念想的闻瑜林只好放弃抵抗,可是主人的手还在揉捏他的臀肉,他只好自我催眠。贺西年听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什么。
“絮叨什么呢?”
“我不恋痛,我不恋痛,我一点都不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