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边亲他,边猴急的解开裤带,没了松紧束缚的腰带就卡在胯骨,露出人鱼线的一角。黏糊的往他手臂上蹭。
“哥,我硬着难受。”
他被韩泽吮的舌头发麻,手撑着挺着上半身,挣扎道:“别,我我……唔……”
“你不想做,就摸摸它。”
安辰被他亲迷糊了脑子。最后费劲巴拉的帮他撸出来,手酸了,黏糊糊的。嘴也麻了,还红肿肿的。
韩泽就抱着他笑,笑声很有磁性,一下下从喉咙里荡出来。
周一上课发生两件事。
第一件是韩泽忘记染发,一头亚麻灰被教导主任揪着批,当时他就在走廊里站着,下课胡闹的学生就以他为中心分成两拨人流瞧他。韩泽虽然遇事嚣张,但还是对着这个脑门光亮的男人点头哈腰表示回去一定染黑。
其实不过是他哥也被主任叫来,就在旁边等着,他怕他哥等的累提前收场。
第二件事是他们班语文老师换了。
当时全班知道后特激动,甚至有人当场拍桌子问凭什么。
韩泽就坐那人旁边,被他这架势搞得吓一跳。转个身从胖头嘴里问。
胖头比起那人也好不到哪去。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他们班原来的语文老师姓刘,出生就是个小儿两性畸形,家里人那时候没钱做手术,长大后逼他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又非要他生个娃。他一个连性激素都分泌不完整的人能怀上孩子难度可想而知。
这事本来隐藏挺好,结果不知道被谁知道了他这病,背地里扩散开骂他畸形。事情闹大了校长顶不住压力要辞退他。
当时就是这个班的孩子当场叫板说不愿意。小王总甚至直接冲校长办公桌指着人鼻子发狠,说你要敢开刘老师,那说好的捐图书馆就没戏。
最后刘老师保留了工作。今年带他们到高三。
新来的语文老师解释道,这次刘老师离开,是孩子没了,病的起不来身。
班里刹那间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