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如果这世界没了他哥,他现在就活成一和尚。他哥就是他的欲之根,孽之源。
咦,他被自己矫情到了。但怎么办呢?老二随心,认主了呗。
也不知道是胡思乱想催眠,还是抱着喜欢的人心里踏实,总之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哥正看着他,明显比他早不了多少,睫毛粘胶一样黏不开,还打个哈欠,粉舌头探个头就收回去。他没忍住,吮了一口。
“早上好。“他亲亲他哥的脖子。
他哥耸耸鼻子,闷声闷气道:“……难受。”
“头疼吗?”
“不是。”他哥揉揉眼睛,早晨声音迷糊的有点娇气,说:“胸疼。”
韩泽心虚了。
忽然,他哥一掀被子,脑海中警铃大作,问他:“我昨天衣服你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