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跳过来那一下。
等的时间长点也没关系。反正两个人已经耗了十几年,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幸运点,说不定一辈子就这么耗着了。那也是一辈子了啊。就他俩这情况,一辈子不就当于结婚了。
于是韩泽在小角落亲他哥,边亲边说你不结婚我不结婚,我们就这么凑活过吧。
他哥被他逗的笑,笑的让韩泽亲他酒窝。韩泽觉得那不是个酒窝,是个蜜糖罐子窝,让人上瘾。
亲的人上课迟到了,刘老师的课,两个人被叫到后面罚站五分钟。罚站也想牵手,凑近了点借着校服外套偷摸着牵,手指出汗黏糊糊的好像蜗牛的触角。
天气特别好。阳光好同学好老师好。
以前觉得春天代表希望,但安辰现在觉得,冬天也是。就跟哪怕是黑夜,只要有一个人温暖着善良着,依旧能当成个星星照亮另一个人。
人多了,也许就天亮了。
***
年底最后那天,雪特别大,一簇簇擦着路灯往枯树杈上挂。因为没有呼啸的风,这场雪下得安静又温柔。有点韩剧里特浪漫适合接吻的意思。
韩泽从被窝里探个胳膊出来测温,寒毛嗖的打抖,立马又缩回去。
闹钟十分钟之前就响了,被他一巴掌拍地上后壳翘起一角。不想起,不愿起,赖在被窝,被窝里有他哥,是他的温柔乡。身子底下的床是软的,他哥的肩窝也是软的,他侧个身子,揽住他哥的腰深吸一口气。薰衣草洗衣液的味,淡淡烟草味,还有香味,从他哥骨子里肉里透出来的,有点像女人的体香。
他以为他哥不抽烟,所以自己抽完还总是站在窗户前吹冷风散味。北京的冬天,零下十几度他就这么硬抗着。每每吹完还报复似的,把他哥抱怀里取暖。手搓出点温度往他哥肚皮上蹭。
他哥偶尔还会掰开他的嘴检查有没有味,没有味就接吻,有了就算。
直到他昨晚尿急站卫生间门前听到了“咔哒”打火机的声音。才知道他哥其实也抽,但每次都特小心,还开个排气管那种。
那烟夹他哥两根手指中间,红火星子烧出蓝烟雾,一缕缕跟蜘蛛妖精吐丝一样,衬的指头尖都白的漂亮。他哥就倚在洗手池,从镜子里和他对视。
他头一次知道,男人抽烟也能这么性感。他哥睫毛卷翘的下垂了看他,就像抹眼线一样拉长眼尾。
他先是一怔,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也不顾烟味,上去就啃他哥的嘴。
吸人精的妖精。他心想。
妖精被他摁在水池边亲,后背磕的闷哼一声,差点握不住的烟吊着好长一截灰落他手背上。
“张嘴。”韩泽手指插进安辰的发间,一步步的发号施令。“伸舌头。”
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怯还羞,但在韩泽眼里 这就是妖精吐着红舌头放浪形骸。
安辰被他衔住了舌尖,有点疼,身子不由得往前趔趄两步,胸前两团肉就被薄薄一层睡衣布料勾勒出曲线,奶子顶出个小尖头直落落挤压在他的胸口。
韩泽直认为自己被一团柔软的棉花撞到怀里。早就知道有个烂俗的词叫小鹿乱撞,他心想,自己这小鹿也太能蹦跶了,一遇到他哥就在心里耍蹦极似的。
隔着睡衣揉他哥的乳肉,他含糊不清道:“你就一天天可劲撩我吧。”
他哥的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脖子,跟给猫顺毛一样舒服,话里带着委屈的钩,说:“……我没有。”
“是啊,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我就想和你接吻做爱。”
他笑了笑,轻咬一口他哥的鼻尖,“如果不是你,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举了。”
“你不会给我老二盖章了吧,不然它咋只对你一个人硬呢?”
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