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没?”
四个脑袋齐刷刷过来,一个鼻青脸肿,三个穷凶极恶。
“打完就赶紧滚。”韩泽不耐烦的搓搓鼻子。
再这么细细一看,被打的不是小青头是谁?他被摁在地上脸蹭破了皮血呼啦差,裤子被人扒了一半,一男的正手举着拖把往他屁股里捅。
韩泽被吓一跳,举着拖把那男的吼道:“关你什么事?”
小青头倒在肮脏的地上,破烂校服上沾满黄的,白的液体,其中一个男生裤子都没提上,露着屌。
干涸的精液在他脸上,他勉强冲韩泽偏了偏脑袋,“救……韩……”
“小贱货!再他妈逼逼一个?”男的狠狠踹了一脚趴地上的人,把人踹的发不出声。
韩泽没一句废话,直接一个跨步,右手抓住那男的衣领向上一提,左手电光火石间擒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一声,男的都来不及喊疼,半边肩关节就已脱臼。
“懂不懂规矩啊?”韩泽把拖把棍用力砸他小腿上,“还搞他妈校园暴力一套呢。”
“欠抽的货。”
“都给老子滚!”
小青头手死死的拉住裤子哭,韩泽想把他拉起来,却发现他屁股在流血,流了一地,一碰就喊疼喊的痛哭流涕。
流血的地方,是两腿中间的那条缝。
韩泽呼吸一怔,叫了他哥来。
***
两个人把小青头送到医院,医生说了好几个伤病他们听的云里雾里,唯一一个听懂的是阴道撕裂。
安辰接过白纸黑字的单子手都在抖。也许是同类人的缘故,他的共情比韩泽要多得多。
韩泽去付医药费了,小青头爸妈出差不在,最后给叫了刘老师来。
三个人待在一起,就像抱团取暖的小兽。韩泽站病房门口,居然觉得有点融不进去。
他听刘老师在问小青头,这是第一次了吗……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家长呢,家长怎么也不说呢?
“我妈,我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小青头虚虚的喘着气。
“别人为什么只欺负你呢?你要学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哎呀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这孩子抗压能力怎么这么弱?”
“同学之间起摩擦很正常……校园暴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次考试及格了吗?”
可他的父母从没有意识到,有时候一个人的恶意是不需要理由的。单纯从心眼里的恶出发,想发泄摧毁,在施暴的过程中找快感。
“我也想过,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会不会真的是我的错。”
小青头用纱布包裹的手去够刘老师,一声哭嚎哽咽在嗓子眼里。“我的身体,真的是错的吗?”
天黑了下来,有星星,但不亮。
安辰心里对小青头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和小青头,和刘老师都不同——他有韩泽。他们没有。
无论他身体如何都有人接纳,无论他现在是否还是小老鼠,他终在小神仙的喜爱里从下水道挪了窝。
有人生来残缺,但也会有人,将这缺陷奉为断臂维纳斯一样的美。
这是韩泽独给他的温暖。他仿佛是一朵不知道下雨的花,但实际上雨一直下,只是抬起头才发现有人替自己撑起了伞。
于是他决定,将小青头也拉进伞里。
***
但他没想到,这把伞对小青头不太温柔,准确来说,是韩泽对小青头不太温柔,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韩泽站门口听半天墙角了也不害臊,对着小青头一顿批评教育,什么
“你没有错,身体也没有错。错的是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