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土狗高兴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
你俩抱着睡到了半夜,热乎乎的。你甚至觉得胸口牙印子都要被他亲出来了,外婆踩着楼梯咕哝着方言回了家,燕子窝这事算解决了。
乡下不怕小偷,玻璃门一直开着,阳台上的月光照在他脸上,表哥枕着你的头发睡,嘴角的梨涡一直没有散去。
如果没有期限,你想一直呆在这里混吃等死。
倒是外婆一点察觉没有,看你们两个小孩亲亲热热打打闹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老说家里很久没有那么热闹,表哥在家老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还偷偷塞旧钞票给你,让你带去他吃点好的。
你难过的一边流金豆豆一边打嗝,他就把你抱到小板凳上,打一个嗝就含一下你嘴唇,到最后眼皮和嘴都肿的和猪头一样丑。
他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丑不丑,一会给你煮个鸭蛋敷敷就好。”
你都气笑了,他还能有下嘴的地方。
待到夏日最热那几天风头过去,你也不再下水摸鱼,有时就坐在石凳上看他光膀子洗冷水澡。赤着脚划水,把水都溅他脸上。
真好,看帅哥洗澡,来的时候哪能想到有这么好福利呢。
他伸手拽你脚,裤头拉的低低的,小腹硬邦邦。
“ 喂 ,别拽了别拽了,下了三天雨内裤都没得穿了!”
表哥迟疑了一下,单眼皮眯了眯,眼里的欲望明晃晃的,接着老老实实松了手。
你没心没肺的嘿嘿笑。
“ 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蜻蜓在边上飞,他淌水凑过来。
“ 嗯,没几天了。”
你又伸手去捏他脸,实在没多少肉。
“ 我妈给我报了个补习班,挺贵的。”
他把你手抓住,亲了亲,又舍不的似的放回了脸上。
“ 考北京的大学吧……” 你支支吾吾一声,难得害羞起来,“ 我给你圆梦 ”
天空卷起片片乌云,村头的娃们呼啦啦往家跑。
表哥站在池塘里,一眨不眨看着你。
他把鼻尖贴过来,豆大的雨点往眼皮上打,两个人嘴唇都在抖。
他颤颤巍巍说, “ 好”。
离开那天又是个回潮的艳阳天,外婆腿脚不好嘱咐他骑着家里唯一的小电驴把你送到高铁站。
你舍不得,一路上都死死抱着他腰。脑袋一边蹭一边手还往他裤裆里钻,表哥差点把电驴开河沟里。
“ 东西都带好,外婆让带的特产拿了?”
他帮你提行李,一只手还得空出来让你抱,汗流浃背的。
“ 嗯嗯 ” 你翘着嘴,闷闷不乐,“ 你说我怎么不高一就来啊,咋俩就能早点狼狈为奸。”
“ ...好好补补语文去吧你 ”
你们提前了半小时,高铁站没什么人,太阳火辣辣的晒。表哥找了块树荫,又把宣传单卷成扇子,边扇边撩你汗淋淋的头发。
“到家给外婆打个电话 ”
老家只有一台座机,网络也没有一个,想到回家就见不到他 ,你的鼻子一酸嘴一翘。
“ 我们去厕所吧,还有20分钟,我帮你口。”
表哥咽了下口水,表情挣扎纠结,似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思索片刻,然后他攥着你的手溜进了空无一人的男厕所。
都说男高中生的鸡儿比钻石还硬,你举双手赞成。
表哥抱着你的后背不停磨蹭,似乎要把那累积太久的渴望慢慢发泄。他闭着眼睛像个变态一样在你耳边嗅嗅,然后又露出那个浅浅的梨涡。
你觉得自己精神不正常,可能是热的。他这幅傻逼的模样你也觉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