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电影。
花茜终于正色,时总好大的手笔。就是不知道时大导演同不同意。
时祺之比时寒枝难伺候多了,时寒枝还能讲点道理,时祺之就是完全不讲道理。花茜觉得时家生孩子,把理性全塞给了时寒枝,又把感性全塞给了时祺之。所以时寒枝继承了她们家的公司,时祺之当了她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导演。
她不敢。时寒枝道,同意了么?同意我们就继续。
花茜并没有当回事,只纯粹想看时大导演被自家姐姐空降女主角之后愤怒暴躁的嘴脸,于是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合作愉快!
《庆云》的拍摄还算顺利。导演是刘越,中规中矩的一个中年导演,才华算不上多么出众,但也足够将《庆云》拍出来,结果也不过是差强人意,按花茜的眼光,那就是勉强能算能看。
花茜挑着指甲,嘬了一口柠檬水,她新聘的小助理年轻多汁,刚毕业不久,人很机灵,在一旁给她剥柚子皮。花茜看见她短短的指甲陷入柚子皮内部的白色脉络里,再用力扳开紧闭的果肉,张弛之间,她手背上青筋毕现。花茜漠然看了半晌,她很喜欢这样有力的手。
小助理把手里的柚子肉递过来,花茜就着她的手吃完了,破碎的果肉带出四溅的汁液,滴落在小助理掌中。
花茜道歉,对不起,弄脏你的手了吧。
助理蜷住手指,红着脸低声说,没关系的,我应该做的。
花茜双手捧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小口舔舐着她的掌心。
她的助理红了脸,羞恼地捏住了另一只手边的桌布。她喜欢花茜,花茜演过许多片子,通常都是些不讨喜的小配角,但花茜却能让她们活起来,她很喜欢花茜的灵气。
角落里,时祺之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捅了捅她的胳膊,揶揄道,你的小情人,欲求不满呐。其中幸灾乐祸的意味很明显,如果这女人水性杨花惹恼了她姐,那她的新片不用被空降女主了。
时寒枝斜斜乜了一眼时祺之,又把目光投向片场休息区里坐着的两个人,警告道,少管闲事。
我只是可怜你,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了,迷得你把我也卖了。
时寒枝没有理她,低头摸出手机,给花茜发了条消息。
远处的花茜在助理的提醒下看了一眼短信,时寒枝眼睛尖,看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小助理的脸颊,吩咐了两句,起身拧着小包走了。
时寒枝也跟着她一起往停车场走,人也见到了,你可以走了。
时祺之啰嗦道:行吧,记得轻点折腾,别被拍了。来自一个专业导演的提醒:片场里到处是眼睛。
时寒枝也没理她,阔步往前走着,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黄昏天,云很浓,仍挡不住灿烂的阳光。花茜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时寒枝走在她后面,踩着她的影子,高跟鞋点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周围嘈杂又闷热,她们一路穿过汹涌的人流,迎着落日,一前一后,被花茜的影子连接在一起。
花茜走进露天停车场,一路向里,站在时寒枝的车边,那里是一处狭小的阴影,她半张脸藏在暗处,光影流转,柔和的昏黄色暖光给她蒙上了一层老照片的质感。
换车了?她伸手摸着时寒枝开出来的捷豹,冰凉的车身,刺手。不是什么太过昂贵的车,花茜也惊讶过一瞬,尽管也是辆跑车,但她以为时寒枝会选择更漂亮也更名贵的车型。
送你的。时寒枝漫不经心地拉开车门,进来。
花茜没动,她歪着头看她,送我的?那为什么不让我来开?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如果你有驾照的话。
花茜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我没有驾照啊。
你不说我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