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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靠近,远远的就传来歌伎曼妙的歌声,时寒枝驻足听了片刻,隐约觉着有些熟悉,转念一想,相似的声音何其多,或许是从哪里听过也不一定。
里面的女人唱着淫诗艳词,时寒枝在瓦上伺机而动。
灯火一炸,陡然间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时寒枝凝神细看,屋内,首辅召来的歌伎正拿着匕首抵着老首辅的脖子。时寒枝比了一下,那匕首跟她的出自同一家,是她爹留给她的,本是成双成对的,另一把被她送给了花家小姐当定情信物。
时寒枝心痛如绞,连家传的匕首也被旁人窃去了,家门不幸啊。
女人的面目被层叠的帘帐遮住,只能听到她清丽婉转的声音:老头,你还记得我爹吗?
时寒枝:来呛行的?
首辅不愧是首辅,气度非凡,被匕首抵着脖子也面不改色:你爹是谁?
小人物,首辅可能早就忘了。那人叹了口气,可惜我不会忘。
我爹是花时行。
时寒枝:!
我记得。首辅处变不惊,可我也记得你应该死了。
花茜笑道,是啊,我应该死了,可惜有人不同意。她给我当了替死鬼。
你说,我该不该为她,为了我全家上下十六口人的命,来杀你?
时寒枝没站稳,哐当砸进了屋子里。
花茜、老首辅和她,三人面面相觑。
你也是来杀老头的?花茜思索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她。
时寒枝:是、不是、是
她语无伦次:我是来娶你的。
花茜:?
老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