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三)

望透顶的样子。这头黑狼真的很莫名其妙,尽管她只有时寒枝这一个炮友,她每次还要尿在她身体上或是直接尿进她身体里,非要留下自己的信息素,但除了她没人能闻得出来,她身边的狼人只有她一个。

    你话太多了上次绑架我的时候你没这么聒噪。

    即使她这么说,花茜也不愿意相信时寒枝真的在跟别的母狼上床,她敢一个人孤身来到零区,正是心里因为相信时寒枝仍然牵挂着她,不会丢下她不管,哪怕她还在生气,但如果自己有危险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可她的确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花茜无法反驳。

    看到她低落地垂着脑袋,楼鸢抽动粗长的触手,灵活的尖端在子宫口打着转,配合后穴的冲击一下下顶弄到深处。

    唔操死对头的女儿,我还是挺高兴的,你爸当年带头反对我的实验,还号召科技院取消我的教授头衔,真是顽固的死老头。说到这里,楼鸢猛然收紧了圈住她脖颈的触手,她恨恨地说:这老东西拉帮结派,排除异己,既愚蠢又无知!我真恨不得亲手弄死他!

    花茜的脖子被触手勒得死死的,她因为喘不上气而憋得双脸通红,脑中嗡嗡的声音不断回荡。但楼鸢侵犯她的触手并没有停止,下身的感觉忽然间被放大,耳膜像是随着对方的抽插顶弄而震动,她耳朵里仿佛正不断旋转着咕噜咕噜的漩涡,一阵阵的快感使她尖叫出来,被触手堵住的肉穴里瞬间涌出白浊的液体,小部分艰难沿着缝隙挤了出来。

    你喷了好多水,很爽吗?楼鸢勒住她脖子的触手松了松,轻轻揉压着被勒红的皮肤,就如同在为亲密的恋人按摩身体,她轻声安抚高潮后无法缓神的花茜:这才刚开始,放轻松些。

    放我下来

    楼鸢憋不住笑出声来,她转了个身子,嘲讽般的俯视着花茜的头顶,冷声说:我说了才刚开始。

    放我下来!我要我一句话在她口中绕了两三遍,还是没说出口来,她再次憋红了脸,细声说:求求你

    不可以。小公主,我不会放你下来的,至少暂时不会,如果你能让我高兴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完整的出去见你的情人。楼鸢捏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好让触手一路进到深处,撑的她喉咙都涨了起来,她并没有多少怜悯之心,残酷地说道:你一个人来零区,就要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这里是法外之地,只有身在象牙塔的小公主才会这么天真,这么不知深浅地撞进来,花茜还不能明白,即便是那头母狼也不能在零区保护好她们两个,而自己又在零区盘踞了十年之久,足以让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可并没有必要。楼鸢不喜欢杀戮,一次次实验里丧命在她手下的实验品不计其数,她甚至厌倦了死亡。比起杀掉对方,她更喜欢看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小公主彻底沦为性奴,为了快感婉转求欢。

    触手上分泌的液体已经涂满了她的整个身体,楼鸢看着她全身逐渐泛起淡粉,开始无意识的收缩小腹,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整个人显然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但楼鸢并不满意这样的效果,她把触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贴在花茜的耳边问:我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仍有理智残存,呛了几声后恶狠狠地说:该死的触手变态!快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我要我要尿出来了!快放我下来

    楼鸢恶趣味地将在她花穴里抽弄的触手往下挤压,压迫前方的尿道,一边伸出另一只触手开始揉弄她的阴蒂,她说:不要像畜生一样随地小便,怎么,跟那条母狗相处久了,你也变成动物了?

    你更像畜生一点吧死变态花茜气喘吁吁地说完,挑衅地挑眉看了一眼楼鸢,不屑地说:像你、这样的、这样的变态还不如母狗恶心

    不要把我和肮脏的野兽相提并论。楼鸢冷眼看着花茜,动作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