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具或寶石,他感到佩服。
(比我想像中的還不實用,一定很重。)
除了收藏,她買的確實不算實用的物品。
「感覺不像妳會買的東西。」
她回神,疑惑他怎麼還在這,一時沒忍住,開口問:
「你還沒走?」
「丟下妳一個人在這裡?我才沒那麼過分。」
不知為何,他一副笑著求她誇獎的樣子。
她買完東西就走出店外,而他還是跟著,一起走到巷子。
「你討好我,我也不會請你吃飯。」
「嗯?還沒到晚餐時間吧。啊,下午茶。」
他突然靠近她,把手放到她的肩上,縮短的距離讓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呼吸。
微熱的氣息和碰觸她微捲的髮尾末端的纖細手指,都太過靠近。
他臉上的笑容一如往常地親切、從容。
「妳想不想跟我回宮裡吃點心?跟妳一起的話,要逃出來也很簡單吧。」
「不去。光屬性太多,對我不利。」
「一起去,不會吃虧的。」
這種用輕柔的語氣誘拐騙女人的事太多了,她當然謹慎。
「讓妳拿一些珠寶回去也不行?」
「不行。」
「妳確定?」
她點頭,非常確定自己不想被隨便拐走。
但她顯然忽略了他的行動力,也不夠了解他。
察覺到不對勁而推開他的時機,已經太晚。
被灼傷的刺痛感從他貼向她額頭的手掌傳到腦海,造成讓她無法動彈的暈眩感。
她沒預料到他會用這種一失手就容易對暗屬性造成嚴重傷害的手段。
閃過的怨念讓她一瞬間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最討厭被這種傢伙暗算了...)
她倒在他懷裡,睡著後變得溫順不少,他放輕動作,把她藏在空的皮箱。
「原來這麼小一隻啊,可惜不能帶回去養。」
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愧疚,把她放在皮箱裡的時候還對她的柔軟度驚訝。
覺得她惹人憐愛的同時,也想要被她的乖巧滿足。
幫她整理好斗篷下凌亂的衣服後,他關上蓋子,扣上鐵扣。
闖完禍後才想到她本來是想去哪裡的這個問題。
她清醒時,發現自己待在一個亂七八糟的房間,窗外的景色是黃昏。
(他應該沒偷我的東西吧?。)
四周都是看起來相當重要的研究資料和器材,還有不知道擺了多久的點心罐。
她坐到床邊,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怕遺漏了重要的財物。
除了暗器,其他的東西全都在,也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身下的床是高級品,柔軟又不至於整個人陷進去,是最適合休息的。
原本穿在腳上的鞋襪被放在地上,襪子還換了一個款式。
她想下床,到房間外面看情況。
但她知道黑色系的服裝在五顏六色的人群裡有多顯眼。
尤其在光屬性的地盤,一堆人都穿白的。
她曾經和其他白魔法師組隊過。
每次做完任務就會看到用來清理衣服的白魔法發出的閃光。
在陷入又一次的沉思之前,他開門走進來,手上端著兩人份的食物。
「來吃晚餐吧,我還特地請人烤了蛋糕喔。」
「這是哪裡?」
「小聖住的皇宮。」
「我不用吃,你把東西還我,我現在就走。」
她站起身,不想再多待一分鐘,他立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