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她下意識地用穿著硬底長靴的腳踹他來掙脫(請想像小腿突然撞到桌角)。
被踹得那麼用力(主要是鞋子的加成),他氣得想打回去。
快被他反擊的動作打到時,站在她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把她往後拉。
因為她會打、不會躲,被那麼用力的揍下去,肯定會有事。
他朝她揮過來的拳頭,不需要太用力,不小心撞到就可能讓她受傷。
手掌張開就能覆蓋住她的臉,再加上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佈均勻,更顯得他強壯、有力。
再加上他的體型和脾氣,被抓住就幾乎沒有逃脫的可能。
她也很困惑,為什麼他會在她開的條件裡被選中。
是送不出去才丟給她,看有沒有機會被領走嗎?
畢竟要管住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她選擇的條件是:略兇、身體強壯、好養活、外表不用太講究。
以為可以再得到一隻和前任玩伴很像的新玩伴(倉鼠),還特地買了瓜子。
沒想到會比她想像中的更有野性,讓她不知道該不該帶回去。
最後,因為他和被自己照顧到壽終正寢的倉鼠有些共通點,她決定領回去。
她的語氣沒有撒嬌的成分在,聽起來只是低落了一點,但他不打算同情。
突然,肩膀傳來一陣刺痛。
他感覺全身不自在,暈眩惑讓他頭痛、意識模糊。
是她身旁的保鏢拿出麻醉槍,對他打了一劑麻醉針。
昏過去之前,他還隱約聽得見對話聲。
她的語氣帶著責備,對方的態度卻完全沒有妥協,認為這是義務。
「我沒叫你用。說服不了就動手,是錯的。」
「這是為了安撫您。」
「不需要。」
「...您...有...不能出事...」
還沒聽清楚關鍵的最後一句話,他就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他第一個想的就是:
「誰把藥下得這麼重!」
竟然讓他從下午睡到隔天早上,他一清醒就想去找對他下手的傢伙。
然而就像偏偏要和他作對一樣,不讓他如意。
他一絲不掛,只蓋著一件被子。
指甲被剪、脖子戴了把他栓在床上的項圈。
他看到自己的指甲被剪短,剪成圓潤、保守的圓形,貼心到讓人討厭。
想解開項圈去找衣服穿也沒辦法,黑色的項圈上有一個金色的鎖。
項圈本身並不是很緊,鬆到像一條項鍊,只是拿不下來。
他只能在床附近走動,這徹底激怒了他。
(這和被養在床上做那種事的人有什麼不一樣!)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那樣活著。
打算扯斷項圈的他,在動手之前就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這種落魄的樣子也不能被看到,他故作鎮定地躺在床上裝睡。
實際上是在準備等她一靠近就把她壓在床上。
她走進房間,照他所想的,往他這裡走。
雖然閉著眼睛,但他聽得見她大概在做什麼。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丟到床上,還有輕微的呼吸聲跟無奈的嘆息。
他緩慢地睜開黑色的雙眼,毫無剛清醒時的睡意。
先開口的是她:
「對不起,我會養你。你,被趕到我家了。」
她說話的語氣又和內容不符合,在他聽來,她的歉意低到不存在。
反而還有一種正大光明、我就是惹上你了的感覺。
他看不慣那種態度,也不需要她負責養他,現在只想找個對象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