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在吃瓜子。
他突然覺得是他太齷齪了。
「唉...妳和一個男人說要玩,是能玩什麼?」
「我想睡。」
她收起手機,走到他身後,趴到他的背上,頭靠著他的肩膀。
黑色的貓耳和尾巴冒出來,他遲疑了幾秒。
「妳想睡?」
「嗯...」
他沒被別人趴在身上過(打架除外),想把她抓起來,從他身上移開。
「哪一種?」
「睡覺。」
他換個角度想,她睡著就不會惹到他。
所以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把被子隨便丟到她身上,蓋住她的頭。
稍微晃她一下也沒能吵醒她,手卻被抓住了,想抽出來又怕吵醒她。
他認命地往床上躺,觀察四周。
這裡就跟飯店套房一樣,有陽台、有浴室,還有基本的傢俱。
床還比一般的雙人床大,軟到他不習慣。
不過這裡是給他住的,還是她的房間,看不出來。
自己什麼時候運氣好到能享受這些了,他不屑地想。
掛在脖子上的項圈讓他煩躁,無聊到伸手去扯。
(鑰匙...在她身上嗎?)
他把手伸過去,試著找出鑰匙,結果摸了很久都沒找到。
很久沒這麼安靜,住在那裡的時候,像在住宿舍,好幾個人一間。
除了他這種容易被激怒而鬧事的,通常不會有太多獨處的空間。
食物不算好吃,頂多勉強吃得下去,過節才有好吃的。
再加上不會睡到腰酸背痛的床和固定時間的勞動,日子還算安穩。
他往旁邊看,她睡得很熟,抱他的手,抱得理所當然。
住得比他住過的任何地方都舒適,身體能有什麼毛病,他想不出來。
他無聊地隨手一摸,碰到她的耳朵,立刻像觸電一樣,把手收回來。
再摸一次,確實手感不錯,好到讓他想一直摸。
摸到後來,他連她的尾巴也想摸摸看。
一盯上她的尾巴,他只多確認幾次她是不是還在睡之後就伸手了。
他悄悄地把她的尾巴移到離自己近一點的地方,一開始先用指尖去碰。
到連手掌都能隨意伸去摸的程度後,他就迷上了這種柔軟的觸感。
而且覆蓋著尾巴的毛量足夠讓他的手被包覆起來,更讓他滿意。
不過大概是摸得太熱情,她醒過來,扯下蓋在頭上的被子,左右兩邊都看。
瞇著的朦朧雙眼有一瞬間露出懷疑他的眼神。
但他早就停下動作,若無其事地背對她。
讓她以為是在作夢,發現沒事,她縮回被子,又繼續睡。
他等她睡著,呼吸聲恢復平穩,才安心地吐了一口氣。
(待在這就有機會多摸幾次,不急。)
精神上的疲勞讓他又想睡了,他連被子都沒蓋,直接睡。
中午,吃完午餐,睡完午覺後。
天氣微涼,但她不賴床,一醒來就坐起身,搖他的肩膀,試著叫醒他。
他打了個哈欠,還不是很清醒。
是牽動鐵鍊的聲音讓他回神。
「這該死的項圈竟然還沒弄掉!」
他看向她,起床氣難得冒出來,語氣跟著變差。
「要怎樣才能把這東西拿下來?」
「用鑰匙。」
「鑰匙在哪?交出來。」
她下床,沒多說什麼就走出去。
「不想解開嗎?」
等他獨處一段時間,清醒後冷靜下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