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瞳难以克制住的低吟在茱萸又一次被轻轻吸吮以后从唇瓣间吐露,可这样的呻吟并未接踵而至。
不知道脑袋里的哪一根筋抽了,月岛萤听到少女的娇喘声便松开了在吸舔中完全绽放出动人身姿的嫩红乳尖,接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拿过被自己丢在一旁的内衣,低垂着眼眸缓缓将其给她套上,双手圈住少女的腰肢,胸膛与胸部紧密相贴,却也只是为了扣上内衣背扣。
这一系列动作直到之前被他脱下的睡衣也穿了回去,扣子整整齐齐掩住胸前的任何一寸春光,连锁骨也几乎被遮盖在其中,少年才起身站到一旁。
又一次轻扶眼镜,手掌插进了裤兜之中,他没有朝小瞳伸出手示意她拉住自己,平静的语气里甚至夹杂了几分冷淡:
“回去吧,你还要给他们量尺寸不是吗。”
(今天的空气,格外的酸
美女经理
月岛萤前脚刚把及川瞳拉出寝室,后脚影山飞雄就跟了上来,不过还没出门就被菅原孝支揪住了后领,以如果你也走掉的话清水前辈会很困扰的理由阻拦下他试图离开的步伐。
他原本还很担心月岛那个混蛋会不会带小瞳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可没过几分钟,两人便一前一后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是月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直到所有人的具体尺寸都量好了,这种气息也没有消散,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而那个看上去就很像罪魁祸首的女人却一点自觉也没有,照样在该微笑的时候扬起嘴角,该说话的时候和他搭话。
说来也奇怪,一向不喜欢浪费力气理会别人的月岛萤,在这种状态下倒还能乖乖接上她的话,虽然语气确实很冷淡就是了,可他们的对话却还是自然又顺理成章,融洽得几乎让人忘了他周围的气压有多低。
而在离开男生寝室的时候,小瞳还当着众人的面踮起脚尖给月岛少年整理了一下睡衣领子,甚至摸了摸他的头发,将有些杂乱的碎毛捋平,然后才朝其他人挥挥手道晚安,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道晚安的过程里,她倒是没有忽略又一次变回面瘫脸的影山飞雄,视线和他在半空中交汇到一块,两人定定凝视了约莫两三秒的时间,少女微微弯起嘴角,给予了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反馈。
这抹淡淡的微笑在直男本男的影山飞雄眼里就是纯粹的‘勾引’,也许这个词用得不算恰当,但小瞳的那副模样着实拨动到了他的心弦,加之某种滤镜加成,他甚至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妩媚动人,连微微上挑的眼尾都在暗送秋波。
耳根子有些发热,影山匆匆别过眼,下一秒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到衣柜前将床垫和枕头拿了出来,以铺床来掩饰他此刻胡思乱想的大脑。
不过很巧,月岛萤和影山飞雄正处于极其相似的境地,他们的脑海里划过一条相同的讯息,要转换成文字的话,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
一天以后,将场景切换到马上就得和乌野排球部进行练习比赛的音驹排球部男生寝室,他们正在谈论的话题意料之内和乌野相关。
脑袋中间是一条像动物尾巴似的黄色毛发,周围被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短小而密密麻麻的黑色发茬,山本猛虎表情严肃,说话的语气也认真至极:
“我们渊源已久的对手乌野是否有美女经理,我用炒面面包赌没有!”
坐在他对面长着棕色刺猬头的少年犬冈走却不太赞同他的想法,他微皱起眉:
“诶?我还是喜欢有美女经理,我赌有。”
“我也是。”一眼看去很像优等生的中分短发少年芝山优生微笑着附和了起来。
自己的想法被质疑了,山本猛虎抬起手指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