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可能给你打了精神混乱的药物,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对。
谢谢。
男人抱单手着资料,拿起了放在背椅后的外套,朝她挥手离去。等他走了之后,警察就走进来解开了她手上的锁。
如果要问茜茜这次闯祸,她后悔吗?她仅后悔当时被愤怒冲击没思考逃跑路线,还有因为折磨人太久而被当场抓住,更后悔的是她没有早点去做那项委托。
她杀了很多人,有男人和女人,有贩毒的老师和拉皮条的警察,有兄长和父亲,有在临死前开始忏悔和哭着向她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错的。
但只有这件事让她像溺水了一般,让她觉得自己无奈又幼稚,苍白又无力。
布加拉提昨天告诉她,组织并不打算出面,因为一个小成员和一个大家族相比还是太过于渺小。
茜茜以前认为把枪和钱拿在手上就会很安全,但现在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人类的社会由阶级构成,她和布加拉提现在爬上了也仅是中层而已。那些控制着政府、在官员背后的资本才是处于顶层,热情发展到现在,势力还并不能与这个相提并论。
在没有拥有绝对的力量前,资本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可怕,它们转移和改变到瞬间会压死无数的普通人。没有强大到征服世界的力量,仅仅拥有特殊能力、没有任何权势,那替身使者也仅是一个普通人。
欸。茜茜发出一声叹息,她想要是真的能掀起一场战争就好了,遵守权力场的规则,他们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现在被暂时被关在了警局里,只是前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注射了致幻剂。可能他们希望她自杀或者袭警,但很可惜她一件都没有做到,仅单纯地变得嗜睡,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她想着医生告诉嘱咐她的事情,夜晚没有再睡着。和她同一监室的犯人要给她注射药剂的时候,茜茜睁开眼、反手将针孔插进了她的手臂里,为了不让值班的警察听到,她体贴地捂住了她的嘴。
有一瞬间,茜茜想过让针孔扎进她大动脉里,但留存着的淡薄理智还让她像个人。
茜茜睁着眼睛度过了一夜,她无法望见月亮和星星,眼前只有乌黑的天花板。
暴虐的血液和体内没有排出的致幻剂,让她开始生出幻觉,天花板的缝隙变成了小女孩朝她哭泣的模样,花纹蠕动着化成了那个人渣对她辩解的模样。
救我。她说。
别杀我。他求绕道。
那些线条又突然变得零碎起来,她仿佛听到有人在放歌。她的心跳声伴随着人的脚步声,眼前的画面变成了她的伙伴们朝她挥手。
茜茜.南德,该走了。
茜茜艰难地支起身子,望着戴着警帽的男人,她突然有些好奇梅洛尼知道她闯祸时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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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组和护卫队又达成了新的共识,明白了老板并不打算重用自己的里苏特,同时因为茜茜得罪大家族的事情,他决定把筹码先压一部分到布加拉提身上。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里苏特之前觉得不起眼的乔鲁诺,头一次被布加拉提拉进了他和他之间的谈判中。他的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像是把光明和阴暗都融为了一体。
这是中国兵书上的一句话,这意味着要先创造敌人无法战胜自己的条件,同时要等待战胜敌人的机会。
里苏特先生,想必你从茜茜的事情上,明白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他们自以为充满野心的未来,被大家族的权势和组织对于他们的不看重击碎了。
不过虽然明白了现在的情况,里苏特在合作上还是有所顾忌和考量。
现在两组还能交易往来,纯粹因为对方不会违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