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自己红肿的眼泡,尴尬地接过,谢谢。自己居然对这些凡人的情情爱爱如此上心,实在是不应该。
等喝完她才想起来问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让皇上下诏带我出来的?他闭门修养已经近五年了啊。
父皇的病总不好,是国师的问题。那国师是太子的人,为了让太子一直掌权,给父皇吃些有毒的丹药。他顿了顿,我们派人刺杀了国师,父皇便只能重新启用太医,病也自然就好了。
这是我爹的主意吧?你可没有这么狠心。
他稍显落寞地笑了,攥紧了手指复又松开,是啊,元尚书也说我没有帝王相。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无鸾握住他微凉的手,生怕他误会。她不忍心再伤害他了,哪怕一丝一毫。
我明白。他眉眼舒展开来,反握住她的手,父皇虽然偏心他,但好歹没有糊涂。这次差点废了他的太子位,可惜被几位随他夺嫡的老将军阻挠了。但是有元尚书相助,我早晚入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