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泷!
出去!
是。青阳默默退下,在樊蓠求助的眼神中关上了房门。
你先冷静一下,放开我行吗?樊蓠小心地拍了拍夏泷的手,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刚刚那位青阳先生不是说他可以帮助你嘛,既然有办法那你何妨一试呢对不对?
你装什么?夏泷不耐烦地扯开她身前的被子扔掉,不屑又放肆地打量着她掩藏在一层纱衣下的躯体,我中了催情药该怎么解你会不知道?
神经病!樊蓠低声咒骂了一句,跳下床就想走,但夏泷一只手就把她按回了床上。
他两手大力揉搓着她的身体,意有所指地盯着她的胸前,嘲讽道:陛下这时候还要玩欲擒故纵吗?该有的地方你都没有啊小四儿,但好歹你还有身金枝玉叶的皮子,本王就勉强被你算计这一回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樊蓠彻底慌了,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护驾,快来人!她怎么说都是女皇,这人就是再权势滔天,也总会有人站出来让他收敛点吧?她可是女皇啊!
哈,护驾?你今天对皇帝的角色格外适应嘛。樊四啊樊四,真把自己当女皇陛下了?你以为演一出被我强奸的戏码,就能把我怎么着?夏泷捞起她的腿弯向两边打开,恶意满满地贴着她的小屁股挺了挺胯。
即便樊蓠没有过性经历也能猜到那硬邦邦的是什么,瞬间就被吓出了眼泪,不,她不要!他好重,她根本推不开,怎么办?!她已经那么大声地喊了,但就是没有人冲进来!很显然这个混蛋之前并没有说大话,他就算强暴自己也没人管他。
谁来帮帮我呜呜樊蓠心知再怎么大喊也无济于事了,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要遇到这种事?!
夏泷不耐地眯起了眼,只见女孩光裸的身体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一双泛起水光的大眼睛更显得她弱小无助,要不是他早对她那一家人的道行有所领教,还真要觉得她无辜又惹人怜爱了。
适可而止吧陛下,我说了我对你耐心有限,你还真以为本王很缺女人非要等着你?戏演得差不多就得了,再哭下去,你求我肏你我都不干。夏泷隔着纱衣捏了捏樊蓠的一只乳头,松开手任由她滚向一边。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自己乱发情还赖给什么催情药,这种乱七八糟的借口都能编出来!樊蓠终于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吼完了这一通,颤颤巍巍地想离这个变态流氓远一点。
夏泷被她吼得彻底沉了脸,一伸手将她扯回来,利落地把她身上的纱衣撕成了布条,三两下就把她的双脚跟双腕绑在了一起,嘴硬是吧?行,咱们就等着瞧,你看你自己会不会乱发情!
樊蓠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绑成了四脚朝天的姿势,气得她立即又憋红了眼圈,你放开我!
闭嘴,再嚷嚷一句我现在就肏死你!夏泷占据了床的另一边,掀起自己的衣袍下摆将手伸进了裤子里,同时眼神轻蔑地盯着她,一副就等她出洋相的模样。
他是在樊蓠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一使力坐起身来,尝试为自己解开束缚。但无论她是咬还是扯都没法解开绳结,反倒把自己折腾得浑身冒汗,脸也憋得通红。偏偏旁边还有个男人一直发出暧昧低沉的喘息声,她很想说您要是还要点脸就自己找个地儿撸去,但她不敢再激怒对方。
更让她不安的是,自己的身体正不停地发热,那不仅仅是焦急或窘迫导致的热,那是一种、一种来自骨子里的燥热瘙痒的感觉,很奇怪
夏泷烦躁地抬手抹掉头上的汗珠,觉得自己有毛病才在这儿忍着,这丫头就是死鸭子嘴硬他非跟她较什么劲呐?直接压倒她把自己这毒解了才是正经!话说这药下得可真够猛,他用内力都快压不住了,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夏泷忍不住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