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的右手,那可是陛下,现在出手恐怕会坏了摄政王的大计啊,公子,还是先换身衣裳吧。
樊蓠没听清他们嘀咕什么,就看到原本盯着衣衫脏污处一动不动但全身仿佛都在冒黑气的安寻悠被他的随从带走了,她大松了一口气。
但一闲下来就不得不面对身体的异状,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已经微湿了,不仅是汗,双腿间湿黏的感觉也很明显。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想赶紧离开这里,可没挪动几步,身子便再次虚软无力地往下滑,整个人仿佛踩在云朵里,飘飘欲仙又使不上力
不!清醒点!樊蓠用指甲刮了下自己的大腿,借助痛意夺回对身体的掌控权,扶着身边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一步步向外挪。这尔兰香好厉害,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东西可能不是那么好挨过去的。
等终于挪到了楼梯口,樊蓠已经浑身汗湿了。她感觉身体中有一股无法言说的痒意,仿佛深入骨髓,任她怎么挠自己的皮肤都无法止痒,而双腿间湿热一片,每走一步带起的摩擦都会让她颤栗得几乎跪倒。
唉,到底还得找个男人,要不然这可太难熬了!樊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欲火难耐,这感觉说来尴尬,她觉得自己现在但凡遇到个还算顺眼的男的都能往上扑
所以得赶紧在这皇宫里约个男人。最方便的就是在侍卫中选了,这事她以前没干过,想想都尴尬得不得了,这时代也没个聊天软件什么的,得当面谈,她是凭现在的姿色去钓一个,还是借如今的地位去勾一个?
上哪儿去?安寻悠站在楼梯底下冷眼瞧着她,这人已经换上了洁白无瑕的新长衫,不过脸色依旧黑得吓人。
正往楼下挪的樊蓠暗暗咬了咬牙:怎么感觉他一副拦路虎的姿态?
安太傅轻摇着折扇优哉游哉地踏上楼梯,樊蓠赶紧转身不看他,整个人几乎贴在扶手上给他让出了空间。
日落之前陛下若是出了攻书阁,摄政王就会知道昨日之事都是那婢女成心算计,而且她还安然无恙。
与她错身而过的时候,安寻悠轻飘飘地丢下了这一句,樊蓠又急又怒地瞪过去时人家已经拐进了二楼,她只来得及看到一抹衣摆的残影。
樊蓠瘫坐在楼梯口喘了会儿气,咬咬牙挣扎起来又挪回了屋,我不出去,他就不会知道吗?你能不能保证?
我可以保证他不会从我的人这里知道今天的任何事。安太傅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又随意,反倒显得无比笃定。
樊蓠心中嗤笑:看来一丘之貉的合作也不是那么亲密无间哦?
行,今天下午学生就不出去了。救人救到底吧,反正就算把飘尘推出去,夏泷也不可能相信她作为主子会与此事毫无干系,这锅她是背定了,倒不如一个人全背下了,救飘尘一命也是好事,搞不好还能收拢人心、让飘尘以后听话些不敢再自作主张。
决定已下,樊蓠神经一松,整个人也脱力地倒在矮榻上。她抬眸瞧了瞧端坐在一臂之外的男人,心下一阵嘲讽,开口却堪称暧昧:留下来陪老师~
这充满暗示和冷嘲的语气让安寻悠眉头直跳,他啪地合上厚重的书籍,扭头直视着樊蓠,陛下是否误会了什么?
啊?误会?当然没有!关于您是装模作样的衣冠禽兽这一点,从来就没有误会!
我对你那婢女没有任何想法,在今日之前我对她毫无印象。
嗯嗯。所以不是有目的地狩猎,就是随机撒网嘛,谁中招谁倒霉,这不她就中招了,现在不就落他手里了。
安寻悠像是明白她的想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冷道:这酒原本是为陛下您准备的,别担心,可不是因为对您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师还不到眼神不济的年岁。看到她这张汇集了她爹娘特色的脸,他还能有什么想法?!
樊蓠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