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到底陷入了什么境地,后来确定她是身份暴露了被送回京都,他这才找到机会救她。
你还没说呢,到底查到什么了?樊蓠看起来毫不为其所动。
沈戒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似乎很是焦躁,但他还是很快答话了:我找到了当时在那家驿馆负责接收信件包裹的人,也看到了当时的登记,确实是、是飘尘姑娘交待有误,她吩咐的是尽快寄出不过那人也说,因为他每日接收的信件众多,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记错。
哦樊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飘尘啊,可能那人真记错了呢?
没有!沈戒几乎是低声吼出来的,小姐交待过的不要让飘尘知道,在下自然不会违背!
樊蓠讪讪地移开视线,套话被发现了。咳,那个,我是建议你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以免她心急,没别的意思啊。你不要心理负担过重嘛沈大哥。
小姐,那您跟我走吗?
这个她也想知道啊。有没有人能告诉她该不该相信这个人?她已经受够了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也受够被信赖的人欺骗了。
沈戒单膝跪在了床前,他没别的办法,这个人是他的主人而不是别的什么不愿意走可以捆走的人。我现在可以向您坦白,我已经知道了您的身份,也知道那段公子是铁了心要将您送回铁笼之中,我是来救您的。请小姐相信我,现在真的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跟您说清楚。
樊蓠拉他拉不动,只得叹了口气:行吧,她就赌这最后一次,赌上她最后一份信任,如果错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解药。
我觉得我现在蛮清醒的,吃不吃没什么区别,走吧走吧。樊蓠急匆匆地披上衣服。
沈戒默了默,只得将瓶子收起来,好,我们这就走。
樊蓠被揽着肩膀向上一提,两人瞬间飞出窗外,短暂的呼啸风声过后,落到了客栈后面的街道上。樊蓠暗暗咋舌:有轻功就是方便,说离开就离开不等她感慨完,沈戒便猛地拉着她旋了一大圈,樊蓠头昏脑涨地扶住他的后背让自己堪堪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咔的一声,她回头看去,正看到一支泛着银白光泽的箭尾钉在墙上。
小姐没事吧?沈戒头也不回地快速问道。
樊蓠机械摇头,然后意识到对方看不到:没、没事。她躲在沈戒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一眼:哦凑!霍陵飞我跟你势不两立!
段择一把拍下霍陵飞持弓箭的手:你射到她怎么办!
霍陵飞被他打得差点重心不稳从房顶栽下来,顿时也急了:哥你疯了?!他以为只有他能考虑到吗?他本来就控制着力气呢没打算射死人!你到底帮着谁啊?他知道他哥是关心则乱,但至于反应这么大嘛!
沈戒已经背着樊蓠飞快离开了这条狭窄的后街。
沈大哥,千万别被霍陵飞认出你来!樊蓠突然想起这事,忙伸手把他的面罩拉上来,要不然咱们更别想逃走了。被霍陵飞认出沈戒从而猜到她就是夏如花,呵呵,简直不敢想。好在他们刚刚处于背光的巷子里,那两人应该都没看见沈戒的脸。
啊啊啊,沈大哥他们追上来了!接着吵多好啊,不用来追他们的,真的。
小姐放心,即便这次带不走你,我也会再来找你的。沈戒一边背着她飞檐走壁一边认真道。
樊蓠眨了眨眼:哈?未、未言战,先言败,看来形势不妙啊。
眼瞅着段择越追越近了,樊蓠无力哀鸣:好吧,这一次沈大哥你还是以保全自己为主,毕竟来日方长,我们还有机会。
看来这靖南王轻功不济,若是对付姓段的一人,我倒是有把握。
樊蓠顿时精神一振,但紧接着耳边便响起段择阴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