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邪笑着靠近樊蓠:陛下今晚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您自己说说我们该拿您怎么办呢?
樊蓠顿时精神一震,全副武装地开始表演:我我我没想乱跑!眨眨眼、再眨眨眼,拜托帮帮忙出来几滴眼泪啊,是、是那个人非要我跟他走,我又没办法反抗他。
霍陵飞本想继续恶声恶气,但一凑近就瞧见那双美目泪光盈盈,在月光下过于凄清动人了,他不自觉地双手环胸后撤了一步:真的假的?你是说那人想劫持你?
樊蓠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可惜没看到那人的真面目,哎,哥你看到了吗?或者,你能从他武功路数上看出什么吗?
段择只摇摇头:先回去。
樊蓠心里直打鼓:这人竟然没拆穿她。
她被这两人一左一右亲自送回了客栈,期间段择还一直抓着她的手臂。迷香的药效过了,肖晴听见动静醒了过来,惊慌地问出了什么事。
段择一把将樊蓠推到床上:你们先出去,我跟夏姑娘单独谈谈。
肖晴不甘地跺跺脚出去了,霍陵飞伸手指自己:也包括我?
段择扭头看着他。
霍陵飞想跺脚又觉得太娘,只得气冲冲地走开并把房门甩得震天响:这两人只要凑到一起就有一种不容他人介入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见鬼的感觉?他是不是过于关注这俩人了?霍陵飞懵了片刻,马上又疯狂摇头:不不不,他多注意他们一些是正常的,毕竟那可是泷哥和表哥都没找到的洛荧女皇啊,被他逮住了他自然要确保送到夏泷手里才放心;而他段哥如今又被那小妖女迷得七荤八素,他当然要看紧一点防止段择化身情圣带着人私奔。啊呀,他可真是操碎了心、尽职尽责的好兄弟。
段择开始在房间里翻找,主要是检查樊蓠的私人用品,那拢共也没有多少,花草种子、小盆景、布料、乱七八糟的挂件这些统统被摆在桌子上,他仔细打量着这些小玩意,面色愈发难看。
樊蓠在他突然看过来的时候忍不住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暴躁情绪几乎压不住了。果然下一刻段择上前来开始掀她的床铺:藏哪儿了?你用来调配毒药的东西,别装傻,你知道我找什么。说话!她每次要买的东西他都查验过,没发现有药用的,但刚才她用来扎自己的针上很明显有麻痹肌肉的毒,她到底怎么得到毒素的?
他以前没有这样发狠地吼过她,樊蓠有些害怕,不过她不能说出自己的配方,那是她如今唯一的秘密武器其实现在也不算秘密了,段择已经见识过,机警如野兽的他绝不会第二次中招,如果他再告诉霍陵飞,那自己更没机会用。樊蓠骤然泄气:是啊,他当然会告诉他的好兄弟以防自己的毒手。
她一直不言语,段择耐心告罄地点点头,你不开口,那我只能靠自己找了。说着就动手去掀她的头发和衣服,樊蓠挣扎着想躲开,我没有针了她颤声道,毒素只够染一根的。那根针本打算留到千钧一发之际用的,没想到今晚就暴露了。
那刚刚扎我那根呢?
掉了。不扔掉难不成留着给你去测验配方吗?我说我没有了!你别樊蓠手脚并用地想摆脱钳制,她怀疑这人故意耍流氓,就算她还有毒针也不会还留在身上等着被他搜走好不好!
她的挣扎让段择心情更不好了,直接用膝盖压住她乱扭的腰,动作堪称粗暴地上下其手搜遍了她的全身。
樊蓠把脸埋在床单上小声地啜泣,这人刚刚像对待一件物品那样搜查她,好像她是一只口袋,搜完了正面以后翻过来再搜反面,但她根本不敢真的反抗,又喊又踹也只不过为了表示抗议,而他用行动告诉自己抗议无效。
小美人衣衫凌乱地缩在床上压抑地抽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嫩生生的肩膀一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