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一般闪到了一旁,见樊蓠还在那盯着人家看,便故意咳嗽了两声示意她过来。
樊蓠瞧见他晃着扇子指挥人的样就想翻白眼,不过又觉得他这个反应有点奇怪,就想过去问问,没成想洛惊羽突然叫住了她:陛下!陛下这两年离宫养病,不知圣体如何了?
呃樊蓠看向一旁的男人:你们对外是这么说的?
夏泷不耐地摆了摆手:陛下如今好好在这里,你问这些做什么?
那倒是。洛惊羽笑了笑,再次与樊蓠攀谈起来:陛下的脸色瞧着好多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了,个头也长高了些,刚刚瞧着差点没认出来
樊蓠只能应和着跟她尬聊,心道嫂子比以前健谈了不少啊,怎么当着外男兼仇人的面就找自己聊起天来了
够了。夏泷骤然打断了她们,语气不算重但却隐约透着警告,陛下还要去其他地方
王爷?!是王爷来了!宫门内突然伸出了一个小脑袋,稚嫩的童声一下把其他声音全都盖了下去,别拉我、别拉我,我要出去!王爷,我要出去嘛~哇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怪奴婢没有拉住小殿下,求王爷恕罪!
小、小孩!从、从早就丧夫的淑妃的宫中跑出来!口口声声喊着摄政王?樊蓠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同时又抑制不住地偷偷打量着洛惊羽和夏泷,前者躲闪着她的目光明摆着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后者后者竟然露出了无奈又软化的眼神,然后伸手把那个看着只有一岁多的小男孩抱起来了!!!
樊蓠受到惊吓地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安寻悠旁边:是她想的那样吗?
安公子淡淡地扇着扇子,陛下不去抱抱侄儿吗?
侄儿?!樊蓠讶异地看着那个眷恋地扑在夏泷怀里的小孩,他是应该不会超过两岁,但按照太子意外死亡的时间推算,倒也不是不可能。
洛惊羽悄悄走到她身边,哀伤开口:太子出事后,我才发现我好在摄政王垂怜,让我们母子在宫中还有一席之地。
这、这样啊真的假的那个姓夏的都狠心搞死你老公了怎么可能大度地放过你老公的种而且现在还有耐心哄小孩呢?你们才是拿我当小孩哄吧?!
樊蓠僵硬地被樊小团子叫了声姑姑,又僵硬地在洛惊羽让她常来看看侄儿的话语中点了头,这才得以起驾回宫。
禽兽!设计整死她三哥就罢了,还睡她三嫂!还让她三嫂怀上了,而且生下来还冠着他们樊家的姓氏!这是恶心谁呢?樊蓠想到这一点就呕得要死,就算她不是太子真正的妹妹,但两人也是名义上的一家人啊,这宫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三哥呢,姓夏的也太不要脸了,有必要报复得这么彻底嘛?他又不缺女人!真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恶心人的机会!
陛下该不是在心里骂我吧?夏泷抱着胳膊一副就算是老子做的但你又能怎么样的鸟样,都说了那是前太子的遗腹子,陛下可别瞎想啊。
呵。你看我信吗?那要真是樊老三的娃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生?是您老人家吃斋念佛了还是您提不动刀了?
夏泷倒也不跟她争执,显然是懒得理睬她如何看待这件事。陛下回宫后好好准备吧,选夫大会一个月后开始。
你!来真的啊?
嗯哼。
樊蓠转向安寻悠:你不劝劝他?
濯央宫到了,臣告退。陛下别忘了明天的早课。
要命了濯央宫里,樊蓠看着真正帝王规格的午膳坐立难安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要乖乖当她的忠臣吧!
她最终是没敢吃,厚着脸皮捏了两块属于丫鬟的点心垫垫肚子,然后便趴在书桌边画画。虽然没有像样的笔墨纸砚,但只要能让她在纸上勾勒着图案也足够她暂时抛却烦恼了活了二十多年,要说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