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不像话。秦父军人出身,训斥人时威严十足,这话也不知道是骂秦晔还是骂她。
阿愿飞机晚点,稍微在机场等了会儿。秦晔瞎说八道地解释,同上首的老人先打招呼,外祖,外祖母,让您二老久等了。
程桐打起精神,脸上扬了点笑,同他一块应付,爸妈,伯父伯母,抱歉失礼了,市区堵得厉害。
无事,今日议论的是婚礼礼祭,旧时候的东西,你和阿愿未必感兴趣,只明天礼服册子送过来,你俩需得试一试。
吴学国年近80,着一身黑色唐装,脸上沟壑虽深但精神气十足,看上去不过六十而已,说话声音也响亮得很。
秦晔闻言顺水推舟,答道:那我带阿愿吃点东西,等会儿再过来。
去吧。
吴学国发话,另外四个大人不好再说话,程桐跟在秦晔屁股后边,走到左边的厢房里,他把门合上,程桐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天这群大人把婚礼细则都聊好了,晚上准备了一桌大宴,算作订婚仪式。
秦晔买了个订婚戒指给程桐,程桐收了,但没戴。
十月十四号是周嘉名生日,程桐包了家法国餐厅,周嘉名一身黑色西服出席。
他鲜少穿这样正式的衣服,但穿上了又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周嘉名五官生得好,尤其是鼻子,是亚洲人里少有的挺直鼻梁,面庞白净但不文弱,身上是蓬勃的少年气息,今天穿了西服,气质又有些矜贵了。
程桐一身白色礼服,缎面材质,头发特意做了卷烫,她长得显小,眼睛大,鼻梁俏,唇部饱满,日常化妆化得少,多像个十七八的少女,今天做成熟打扮,竟然也有了风情二字。
程满愿,周嘉名帮程桐拉开座椅,待她坐下,他在她脸侧亲了亲,你今天真好看。
程桐侧过脸看他,一双眼笑意盈盈,谢谢。
服务生轮流上菜,程桐低头舀碟里的汤时总忍不住去看周嘉名,她的眼带着水光,是炙热不加掩饰的爱。
周嘉名被她瞧得身热,忍不住咳嗽一声,等会再说。
程桐起了坏心思,一挑眉,等会儿说什么?
周嘉名轻轻把餐刀放下,慢条斯理的擦手,看起来要往这边走,现在说也行。
程桐心下一紧,看了不远处的两个服务生,赶忙制止他,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说,说什么做什么都听你的。
周嘉名翘嘴一笑,又拿起餐具,尽瞎撩拨我。
晚餐结束他俩回家,一进门周嘉名一点没忍的把人抬起来,程桐背靠在墙上,腿缠着他腰,整个人悬空着,周嘉名一手护着她后脑勺,一手揽着她腰,唇贴上的她的,搅得满齿生津。
程桐今天的裙子是抹胸的,后头拉链一扯,裙子就落地了。
里头风景也可观,周嘉名倾身吻了过去,含住乳尖的朵儿,将她放平在沙发上。
程桐难耐的挺腰,伸手解他白衬衫的扣子。
今天他俩都格外动情,周嘉名的动作要比以往重得多,仿佛是在把程桐塞自己血肉里边去。
从沙发转战卧室,程桐做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紧紧靠周嘉名怀里,睡得分外安稳。
周嘉名没睡,他不愿意睡。
他得再仔细瞧瞧程满愿,以后她就是别人家的了。
刚入行的时候,他小透明一个,程桐怕他受欺负,背着他和她的叔叔伯伯们打招呼,后门没给他开,但总让他少见了许多脏东西。
前年上延安拍戏,他一青岛人,从没去过西北,刚到那儿就脸爆皮,后头感冒了嗓子一说话就跟石子儿在喉咙里碾一样,试了什么法儿都不管用,肖亮让程桐想想办法,她连夜从北京过来,包里装了一堆从医院开的喷剂和药,在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