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后者头发松松垂在身后,别过头没有看你。
你冷哼了一声,张嘴幽幽讽刺道:没想到堂堂苏倚清苏女侠竟然能干出强迫黄花闺女的事情来,还真是徒有其表啊。
苏倚清没有看你,也不知视线落在何处,她只淡淡的威胁道:快穿上衣裳,不然就不给你吃饭。
你咬着下唇,知道她这狗脾气肯定能干出这事儿,你不甘妥协,又忍不住开口讽刺:那你走开啊,难不成苏小姐有磨镜之好不成?还是说贪图我的美色?
苏倚清不知何为磨镜之好,但从你的态度中看得出不是什么好词,至于是否贪恋你的美色嘛,她反唇相讥道:就你?比你美的女子数不胜数,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也如八十岁老妪一般。
你气结,这人拐着弯骂你是老太婆呢,偏偏你又很叛逆,你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没看过,胸大腰细大长腿,肤白又貌美,哪里像老太婆了?哼!
你见她始终没有扭过头来,稍稍放心了一些,穿越前在大学宿舍,大家换衣服也没避讳,光着身子一起洗澡的情况也有过。
而且你饿了,怕再耽搁下去饭菜都要凉透了。
为了能早点吃饭,你干脆坐在床上,从混乱成一团的衣物中找出了肚兜和亵裤。
这身裙子也不知道苏倚清何时买的,但总算不是粗布麻衣了,你掀开被子,侧身打开肚兜穿上,亵裤里没有内裤,你觉得十分不习惯,但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只能将就着穿,专注研究如何穿衣服的你并没有发现对面梳妆台上立着一面铜镜。
而从苏倚清的方向,正好能将床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床上柔弱的女子侧身跪坐着,肤若凝脂,纤瘦的细肩微动,浑圆的玉团挺翘,一点珠果如雪山红梅,绣着并蒂莲的银白肚兜一点点将景致拢成一团,侧面看着愈发显得浑大。
苏倚清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铜镜,镜中那人始终没有发现,不期然,苏倚清下意识摩挲手指,似乎指尖还停留着那过于湿软腻滑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