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条。红色的她嫌弃太张扬,白的青的灰的又太素,黑色的又不吉利,酒红色的不够稳重,黄的有装嫩嫌疑。长礼服嫌麻烦,一字肩连衣裙显壮,旗袍又显肚子,穿西装吧,又没有特色,她选来选去都不知道穿什么好。
被强行推进来充当服装顾问的赫靖驰看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一一比试过还没选出合适的,不禁觉得头疼。他有着一切直男都有的通病,就是女人的衣服穿着能保暖遮羞就好,穿什么都一样,最怕女人问他穿什么好看,因为他压根就没有那个品味。
他看得不耐烦了,随便拿起一件芭比粉的套裙跟正在试衣服的赫夫人说:“我觉得这件就很不错,你就穿这件去吧。”
赫夫人闻言还以为他真的找到了合适她的衣服,欢喜地转过头一看,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用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跟赫靖驰说:“你让我穿这条死亡芭比粉的裙子去参加宴会?请问你以为我还是十八岁青春靓丽无敌美少女吗,赫先生?”
赫靖驰直男审美死不悔改,看着自己手里的裙子喃喃自语道:“这条裙子的颜色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很好啊,很配你。”
赫夫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裙子,气呼呼地说:“算了,我也不奢望你个直男能有什么正常的审美了,你还是自己推着轮椅出去吧,别在这里烦我。”
赫靖驰无端端被请进来,又被凶巴巴地轰出去,忿愤地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他一边往外面移动,一边碎碎念道:“上了年纪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平时又不服老,让她穿鲜嫩的粉红色,又说我直男审美,什么毛病。”
赫夫人权当没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又在衣帽间里试了小半天,终于决定穿一套藏青色的套裙。
这样显得她气色好一些,看起来也年轻,又不失气质,比什么死亡芭比粉好多了。
她换好衣服下楼,赫靖骐已经在楼下等她了。赫靖骐是过来接赫夫人的,他们俩作为集团的代表,虽然不是夫妇,但也应该同时出场,不然又会被媒体拿去小题大做,弄出些什么赫氏兄弟为夺家产兄弟阋墙之类子虚乌有的八卦新闻来。
赫靖驰见她穿了套这么不起眼的裙子下来,心里还惦记着刚才她说自己没有眼光的事,就小声嘀咕道:“试了半天就穿这么套衣服下来,浪费时间,还不如穿我刚才选的那套粉红色裙子呢。”
赫夫人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但见他嘴巴一动一动的,不像是说什么好话的样子,就多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又在嘀咕什么呢?”
赫靖驰马上就不敢说她的穿衣问题了,而是改口道:“我说你自己在上面捣鼓半天才下来,靖骐都不知道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你再不快点,一会宴会都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