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产生了一丝丝粘液。这令她更加羞耻了。
注意到少女的异样,犴睨似乎是一瞬间被什么击中了,他的眼睛此时完全变黑,只留下瞳孔中的一点彻底变成嗜血的红色。
他将她粗鲁的翻过身,压在浴桶的边上,从身后靠过来。
少年薄薄的一层肌肉压在姜玘的脊背上,一根粗壮恐怖的器官屡屡划过她的臀缝股沟,却因为没有什么经验,始终无法入得其门。
少女被撞得疼极了,她小声的呜咽着,感觉身后的少年狂暴得简直要将她撕成两半。
怀着这样的恐惧,姜玘小心的将手伸到身后,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少年滚烫的肉柱,在肌肤相亲的瞬间,犴睨狂暴的喘息居然有渐渐的轻缓。
姜玘一边撸动着,一边慢慢转过身,娇软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贴上少年的胸膛,另外的手轻抚少年姝丽诡异、不辨雌雄的脸。
将军姜玘发出柔缓的气声,带着轻轻的抽泣。
将军,请闭眼
简直像向邪神献祭一般,少女抱着这妖魔的头,将自己的吻印在妖魔如血般猩红的唇上。
她伸出小小的舌尖,如信女祈求在神的宫殿外,虔诚的向妖魔的唇缝探去。
妖魔被满意的讨好了,神殿打开了门,少女的灵魂向门后匍匐爬去,在这邪神的宫殿里起舞,引诱着她的神同她一起,沉醉在淫荡的、炽热的、激烈的交锋中。
姜玘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从脖子向上伸去,才发现犴睨有一双尖尖的像精灵一样修长的耳朵,被藏在茂密的金发中,纤细而单薄。
少女按住这与众不同的软骨,轻轻的揉着,顺着挺阔的轮廓细细摩挲。却发现手底的肌肤骤然变热。
犴睨皱着眉,不满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姜玘突然听到这声轻哼有些畏惧,刚想退缩就被察觉到意图。
犴睨一手拉住了她的腰肢,紧紧的抱在怀里。随即低下头,找到她的嘴唇啃噬吮咬起来。感觉到身下某处同样停下了,犴睨脸上煞气渐起。
没用
另一只覆上她握着他肉茎的手,让少女圈着这灼热狰狞的柱身,一上一下撸动起来。
直到姜玘手腕酸痛,唇舌间近乎麻木,犴睨才急促的喘息一声,颤抖几下,发泄了出来。
犴睨躺在少女柔软的臂弯里,感受到大妖餍足的呼气,姜玘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才因为后背被搁的难受动了一下,少女就感觉怀里的大妖抬起头。
再来一次。
星空下,夜色里,林海绵绵。
北海有时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天象,由远及近,有几个硕大的光柱立于天地间,或为蓝色,或为绿色,仿佛多根立柱支撑着皇天后土,使他们无法像远古时那样合二为一,混沌不清,其中并有多色的霞光穿梭,波云诡谲,变幻莫测。
此时,一个身影从林间走出来,这是一个背后背剑的魔修,他看着面前突出于山体的一空荡荡的块悬崖,单膝跪地。
殿下,魏家的人送到了。
魔修的魔可不是现在妖族大军正打的那个魔,而是中原仙门对修行邪法的修士的蔑称。
一般而言,吸收灵力增长修为较为正统的途径是通过打坐调息来炼化天地间的自然灵气为己用,更快一点的无非是直接使用灵植、灵兽,或者炼化高浓度灵矿里的精华,最后几个当然这是豪门大族或是仙门正派才能长久负担的,但是魔修则剑走偏锋,他们直接杀人,选择人本身作为增长修为的材料,缺哪补哪,修行进展往往一日千里,激流勇进。
当然这不是没有代价的,人类道德的出现不是理所应当的,是自然演化和社会演化共同作用的结果。
按照正统的道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