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好土噢。”邢文扫了眼拍好的照片,“你干脆上那边拎树叶剪刀腿来一张…”
“神经病啊!”穆琛顿时笑得不行,“那还不如来条丝巾举过头顶呢。”
刚还有点儿诡异的气氛就这么回复正常,邢文让他随便走动,不用刻意摆pose,自己随机抓拍。
等相机里的新照片过五十张,树林里已经是日落西山的光景。
敞篷车这回慢慢驶在橘红的暮色里,回到工作室时天已经漆黑,漫天星辰闪烁。
邢文先下车,穆琛这回要将敞篷锁起来,落后了不少距离。
隔得远远的,邢文突然在工作室那片竹的背后看见了个人影。
身材挺健壮,这会儿手里正高举着锤,作势要往落地窗砸去——
“喂!”邢文大喊了一声。
人影晃动了一下,邢文赶紧冲过去,对方玻璃没砸成,拿着锤子就没命地逃。
“不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你们家就是死路一条!”对方吼。
邢文:“…………???”
这是在演什么?讨债的傻逼江湖剧?
对方提着锤跑得像个运动健将,迎面对上了锁好车下来的穆琛。
邢文:“拦住他!”
喊完邢文就迅速反应过来不对,赶紧改口:“快躲开!”
健壮的男人精神像不大正常,嚎叫举着锤冲了上去,邢文手边什么也没有,穆琛还没来及移动。
时间仿佛定格,穆琛侧身躲避,男人手里的锤子落下去,却猛地偏了个角度——
“啊!!!”男人痛吼。
一秒前,邢文掷出去的镜头狠狠砸在了他的右肩上。
好几万的镜头就这么哐地跌碎了,男人锤子脱手,啊啊嚎着逃跑。
穆琛当即坐上敞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