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年轻人说,“他老公…也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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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文快步走着,按章程斌的指引到达游轮内安置客房的长廊。
“就这儿。”章程斌说,“希望你家小狐狸没把他电死。”
邢文连着按了几下门铃,里头茫茫然出来个被扒剩裤衩的人。
“就他?”邢文问。
章程斌:“是他!就是他!这个人叫李毅,想花钱上你宝贝,踢死他!”
邢文:“……”
海鸥咕咕咕从邢文脖子边蹭过来,凶巴巴地瞪着眼。
“怎…怎么了?”李毅眼里现出慌乱。
邢文瞥见他手腕内测黄黑相见的蝴蝶纹身,视线转回来望向他:“我听说你正要赶着去开会…”
“谁…谁雇你来的!”李毅哆嗦着大喊一声。
眼前站着的邢文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他觉得自己就像站在别人的阴影底下,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我…我是个有梦想的人。”李毅语无伦次,“我热爱生活…我想当演员…”
海鸥小眼睛里冒火,踩邢文肩膀上咕咕咕地疯狂扇着翅膀。
邢文给飘出来的鸽毛弄得打一喷嚏,再一睁眼李毅已经屁滚尿流跪下了。
李毅:“对不起哥我错了别杀我!”
“……”邢文吸了吸鼻子,“带路吧。”
其实地图已经有了,邢文抓他只是为了开个指纹锁,再以防万一拉个挡箭的。
李毅瑟瑟发抖走在前面,没有乱带路,两人一鸽不出十分钟就到达了半隐藏的门前。
“邢哥,从这儿进去我就没法监控了。”章程斌说,“你的警察朋友几时到?”
“已经在下来了。”邢文提溜着李毅走进敞开的门,将他换到前面,“怎么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