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不一样的。
“在我…五岁生日的时候?”邢文慢慢问。
“嗯。”邢昭注视着他的背影, “但没能成功, 就像你现在这样,出现了过载的状况。我们于是采用了抑制性的药物,让你尽可能地维持在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上。”
“你们真是疯了。”邢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和父母从小就没打过多少照面, 现在看来不止是因为他们忙科研, 还可能是因为根本不敢见他。
“我该庆幸没给你们喂点儿别的什么毒死…所以这次呢?将气体药剂用在蛋糕上好催发药效, 在我没法儿反抗的时候带出国,好继续停摆了二十年的研究?”邢文坐起来, 终于回过身直视邢昭。
这么直视对他的大脑十分不友好,然而他这会儿只觉得无比的愤怒。
虽然长大这些年里,父母从来就不是他的偶像, 既然没有期望值那就全然谈不上失望。
但他还是能察觉到那么点儿…隐约的难过。
“邢邢,对不起。”反而是邢昭不敢直视他。
“对不起没用。”邢文说,“在你做这事儿时开始, 就该想到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都解决不了问题。”
邢昭不吭声。
邢文手一伸:“既然你都说了,那解药呢?”
“没解药,只有当年给你用过的抑制剂。”邢昭说,“二十年前药水的配方丢了,这就是他们想将你本人带去研究所的原因,留存在你体内的药水是他们最后的研究希望。”
“他们…那你呢?”邢文忽然反应过来,邢昭这么将自己与研究院区分开来,极有可能是在倒戈。
“我...这回没办法苟同他们的做法,我从婉柔嘴里听过他们大致的研究方案,根本没把你当人。”邢昭说。
“你和他们半斤八两。”邢文再次伸了手:“没解药,抑制剂也可以。”
当年用了